罗程头晕,脚又软,扶着桌子慢慢坐了下去,再不复之前那闲适得想要唱个小曲的模样。“你再说一遍,是谁抢了香罗街?”
“是长兴社团!”
“长兴社团今晚与义海帮联手对付黄裕良,怎么可能来抢香罗街?”罗程仍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他不是接受不了长社社团打劫的事,而是接受不了自己被抢的事。
“这就是他们狡猾的地方,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电话那边的堂主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自然是把全部过错推到长兴社团身上,并且加油添醋,以让罗程将所有怒火放在长兴社团身上,不会追究他的过错。
“罗生,我怀疑长兴社团是故意的,我们上了长兴社团的当!黄裕良才有几个产业?能跟罗生和义海帮的产业相比较?以禇英为首的奸人打着对付黄裕良的旗号,引开了在香罗街看场子的兄弟,趁火打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对付黄裕良,实际上禇英的目标是我们义海帮。”
罗程听得血压飙升,差点捏碎了话筒:“长兴社团敢阴我?就不怕我罗程怼冧他们?”
电话那头说道:“我们抓了几十个长兴社团的人,他们交代,他们计划抢了义海帮的店铺之后,就宣传说是黄裕良干的,店铺是黄裕良砸的,东西是黄裕良抢的。长兴社团的人太奸了,如果不是我们兄弟谨记职守,马上转回来看场,并不顾生命危险与他们搏斗,将他们抓个正着,我们肯定会信了他们的鬼话,以为是黄裕良抢走了东西。到时我们与黄裕良打生打死,而长兴社团则一边看笑话,一边骂我们是蠢猪!”
罗程摸着抽痛抽痛的心口,问:“他们抢走了多少东西?”
第393章心疼死罗程了
“损失仍在计算之中,但我大概算了下,被抢了十之八九。”
“我那间金铺呢?”这是罗程在香罗街最大的投资,他第一时间问金铺的损失。而劫匪打劫第一时间抢的必是金铺,罗程已有不好的预感。
“打劫金铺的人是吗喽勇,他就是禇英手下的人,我怀疑是禇英指使的。”想要找到一个让人信服的背锅人,对方的身份必须有足够份量才行。堂主把禇英拉了出来,除了禇英是此次两家合作的话事人,也是因为吗喽勇就是禇英的人。
堂主并认为这件事与禇英脱不了关系,九成九就是禇英干的。堂主斟酌着说道:“罗生,有心算无心,禇英诡计多端,虽然我们拼命挽回损失,好几个兄弟也为此受伤,但是找回来的金饰只有两三成……”
罗程好像看到天塌了,眼前一片发黑。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挂了电话,马上去香罗街。
当罗程赶到香罗街时,义海帮已全面掌控了这片区域,绑了一批长兴社团的劫匪。
从车窗看到整条街都被砸得破破烂烂的,饶是罗程已有心理准备,还是心疼得直抽抽。
车子停在金铺面前,看到那些玻璃都碎了,店面里面被砸得没一块好地,罗程连呼吸都觉得疼痛难当。
罗程红着眼睛走进店铺,里面特别订制的柜子,具有防盗功能的柜子也都被砸坏了。再好的防护,也抵不过蛮力破坏,何况混道上的人,抢劫是专业的。
义海帮的人不敢开口,生恐谁开口谁倒霉。
有醒目的人跑去拖了数位长兴社团的人过来,“罗生,就是他们干的!”
特地拖过来的人,都是领头带队的,有两个在长兴社团还挺有名,最起码连罗程都有印象。
罗程睁着一双红眼盯着这些人,额头上的一根根青筋因愤怒而暴起,他紧抿着唇,握着的拳头也因怒火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