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类一样不行。
不只是陈默，其他人也都被吓坏了。
秋德盯着战争的画面，不断拿紫德文明去换位思考，答案和陈默一样。
如果紫德文明遭遇到虫族，结果只有败亡。
“伟大的人类智者，这，这是真的吗？水晶宫星的利维坦是虫族的战舰？”
秋德声音都在颤抖。
水晶宫星就是紫德文明开发的，他知道利维坦的存在。
陈默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宁可希望利维坦是虫族的战舰。”
如果利维坦不是虫族战舰，那又是什么？
秋德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远望未来号内温度适宜，可是秋德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虫族母巢！
可以繁衍出亿万虫族大军的虫族母巢！
如果它苏醒过来，第四时代宇宙就要再经历一次田园时代的末日。
“淡定，不要太紧张，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
陈默拍了拍秋德的肩膀。
“继续追溯！”
继续向前追溯，越是追溯越是让人心里发凉。
这场战争整整持续了十万年。
十万年的战争其实对宇宙文明来说并不算长，两个敌对的高等文明之间，打个百八十万年都很正常。
但那是指从战争开始到的结束的整个时间跨度，并不是发生在一个地点的战役。
而他们看到的这场田园时代文明与虫族的战争，严格地说只是一场战役。
十万年内没有休止过。
双方都在不间断往里面投入兵力，战斗惨死得超出想象，整片星域都被打爆了。
陈默终于明白，为什么水晶宫星的年龄比它所在星系恒星都大了。
因为它原本的恒星不存在了，水晶宫星能够留存下来，是因为它是虫族的兵站之一。
而利维坦就是虫族设在水晶宫星上的兵工厂，那些状若飞龙的虫族部队，就是利维坦孵化出来的。
不幸中之万幸。
利维坦不是虫族母巢。
所有人都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