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王缺喉结动了动。
灶台映得她侧脸泛起暖橘色的光晕，睫毛在鼻樑投下细碎的阴影。
“怎么没有让智脑帮忙？”
“方便，但心意不足。”
申鹤轻声说著。
她学厨艺，就是为了给王缺做吃的。
智脑的辅助固然方便，但总感觉少了些心意。
脱离食物果腹的本质，这其实是她在表达自己的心意。
王缺一听便能够理解。
“倒是我辜负了师姐的心意。”
自己让智脑辅助师姐，避免吃上不好吃的，却有些伤了师姐的心。
“无妨，我在学习。”申鹤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不了解的，或许会以为她生气了。
说完，她又转身去处理切墩上的龙肉。
看著师姐清冷的背影，王缺忽然內心有些悸动起来。
自己，似乎应该给师姐一点反馈。
至少让师姐明白，自己的心。
於是，王缺忽然伸手，一手环住那纤细但挺得笔直的腰肢，手掌抵住对方的小腹，微微发热。
一手抽散对方腰间一边的红绳，鬆开缚魂的封印。
然后下頜抵住她单薄的肩膀，轻声道：“师姐你真好。”
申鹤的耳尖在灶火映照下瞬间泛起薄红，刀锋悬在龙肋排上方微微一顿。
王缺的呼吸扫过她颈侧黏著的髮丝，引得那片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慄。
红绳被抽开，压抑的情绪如倒灌的海水，奔涌在她的心间。
但奇异的是，没有往日那种恐怖的杀意，只有一种让人酥麻的感觉。
“师弟。”
她唤得极轻，尾音发颤，似乎压抑著什么。
握刀的手指紧了紧，骨节在火光中透出玉色。
王缺的掌心顺著她腰线游移，触到束腰红绳上掛著的冰系神之眼。
凉意沁入指尖时，王缺手指轻动，神之眼掉落，隨之落下了，又是一段红绳。
“婴～”
申鹤轻吟一声，似乎有些压制不住內心奔涌的情绪。
王缺手掌微微用力，將师姐翻转，手里还握著刀，人却已被抵在灶台边缘。
燉汤喷出的白雾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王缺的目光落在申鹤唇上那抹晶亮的油光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方才师姐定是尝过了燉汤的咸淡。
“师姐，我想尝尝这道菜的咸淡？”
他低声说著，指尖抚过她握刀的手背，缓缓抽走那柄寒光凛冽的刀具，搁在案板另一边。
刀刃与木案相触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