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间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牟碧婷惊得愣住了。
其实，这并不难猜，刘志远把她安排到方子文身边，本来就是阳谋，心照不宣。
如果当时方子文要选别的秘书，刘志远也有其他办法。
只不过，方子文省了不少拉扯。
而现今，却是开门见山地揭破此事。
鉴于牟碧婷和老支书、牟婉仪的关系，方子文为她做了很好的规划，也不想她再夹在权力斗争的难做人。
于是。
方子文开诚布公地将心里话说了一遍，牟碧婷听得心绪翻涌，方子文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是无限地拔高。
相比刘志远的作风，方子文才是值得牟碧婷尊敬的人，也是真心对她好。
“县长，其实我…”
“你不用多解释，我能理解你，所以，就听我安排吧。”
“不！”
怎料。
牟碧婷却拒绝了方子文的好意，说道：“我要继续留在你身边，真正能帮到你。”
“哦？怎么帮？”
“就算换个秘书，除非是你自己带来的，也会被我姐夫要挟利用，而我占着这个位置，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出卖你。事实上，之前你行踪保密，我也没什么好向姐夫汇报的。”
顿了顿。
牟碧婷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还有其他的事要做，正好，我可以为你完成分工内的事，你就能腾出手去做别的事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方子文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准备准备，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你家。”
方子文终于可以向老支书复命了，因为，撞死翠花的蔡老板已经被抓获，至于矿场的遗留问题，他还得想个办法好好解决。
牟家。
牟婉仪终于盼来了方子文，眼里有喜悦，也有哀怨。
午饭，牟洪喜喝了个畅快淋漓，对方子文赞不绝口，吃过饭，又拉着方子文说要带他去个地方。
翠花就埋在附近的山头。
牟洪喜站在墓碑前，含泪说道：“翠花，你和你的孩子都可以安息了，方县长已经为你们主持公道，害死你的人也很快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拜祭完，牟洪喜拉着方子文在山野田间转悠起来。
“子文，你觉得碧婷怎样？”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