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脑也是绵密无比,有点特別。”
初吃兔头的赵铭,在程秀丽的旁边就好像一个新兵蛋子,別人都吃完了一个,他还在那里慢慢的往外抠肉。
程秀丽大大的吸了口气,伸手直接从操作台的不锈钢盘子里又捏起来一个,“记帐,
待会儿一併结。”
过癮,这玩意儿是真的过癮。
程秀丽品尝过无数小吃,兔头当然也是吃过的,但当时在四川的时候,她每吃一家兔头,都觉得单纯的只是麻辣。
不能说它不好吃,只是太过於麻辣,完全没有特点。
但手里这个兔头就不一样了。
麻辣虽然要比在四川吃的还要更甚,可神奇之处就是,麻辣完全没有把鲜味给覆盖掉。
哪怕舌头都开始麻木,哪怕嘴里火辣辣的都快要失去知觉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嗦一下,还是能感受到来自汤汁里的鲜香。
这种鲜香更是深入每一根肉丝之內。
赵铭好容易吃完了一个,吃的乾乾净净,骨头上几乎看不到一丁点儿的肉丝,他长吁一口气,“老板,给我也记帐!”
陈默微微点头,“小孙,记清楚了。”
孙建宏吞了下口水,“默哥,我帮你记帐,你能给我也吃个兔头吗?”
“可以啊。”
孙建宏面露喜色,这就要去拿盘子里最后那个兔头,却被陈默打断了动作。
“但不是现在,等最后收摊的时候你再吃。”
“为啥?”孙建宏顿时愣了。
“因为你吃完一个之后,会还想吃。”
孙建宏捏著拳头,靠!
心说默哥这人也太自信了,回头给他尝尝我尿蛋,他绝逼也是吃完一个还想吃!
孙建宏开始负责记帐,赵铭和程秀丽一边吸溜气一边吃,两人头上都是满头的大汗,
属实是被辣的够呛。
夜市街这个地方,有个特点,
越是无人问津的摊位,就越是没人去尝试,甚至多看一眼都不会。
越是人多的摊位,就会有人来看看,甚至有些人还会抱著就算不好吃也得尝尝怎么个不好吃的心態去买一份。
刚才陈默这里没动静的时候就是这样,根本不会有人驻足。
但现在,因为程秀丽和赵铭站在这里嘶哈嘶哈的边吃边吸气,路过的几个人明显开始好奇了起来。
“啥情况,这兔头很辣吗?”
赵铭使劲点头,“辣。。。嘶!可辣,又辣又过癮!”
“不是哥们,你都辣的流口水了咋还吃,不吃不就不辣了?”
“停。。。我停不下来哇!”赵铭想掏纸擦擦嘴,又发现两手都被占了,索性任由口水流下来,都流在地上了也懒得管。
什么形象管理,在过癮面前算个毛啊?
“我靠,这哥们都吃成这样了还吃,这兔头这么厉害?老板,给我也来一个尝尝。”
“我平时不太能吃辣,老板可以弄一个微微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