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师父,为啥要再来一碗?”
“对啊老钱,没必要这么拼,这里头要真有货的话吃太多对你身体不好。”
赵铭则是一脸篤定加確定,“看,看!我说的啥,这玩意儿里头肯定有货,就是让人吃了还想吃,恨不得一直吃!”
虽然是这样,但钱志杰並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嘴馋所以才想再来一碗。
他很认真,很严肃,“不,我刚才在吃的时候就考虑一个问题。”
另外三人也很严肃的看著钱志杰。
“我在想,虽然这东西十五到三十分钟就能检测出来,但有时候拋开剂量谈毒性的话就是在耍流氓,只吃一碗的话万一剂量不够怎么办?”
赵文平与张小斌对视一眼,感觉老钱说的极有道理。
“可是师父,要再吃的话你能顶得住吗?”
赵文平也有些担心,“实在不行换我们来吧!”
钱志杰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一碗了,要换你们的话,你们还得多吃一碗,我来吧还是!”
二人看著钱志杰站起来毅然决然的又去了隔壁摊位,恍间,感觉老钱的背影非常的雄伟。
“老板,再来一。。。算了,你直接给我来五碗吧。”
本来钱志杰也是等著值班结束后要请客吃早餐,晚上单位食堂的饭確实不好吃,他並没有吃多少。这会儿肚子也有些饿,刚那碗豆腐脑就跟药引子似的勾的他馋虫直往外跑。
陈默伸手要去捞豆腐脑,只看到锅里剩下的没有多少了。他扭头看了看这位老哥的身后。
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哥们儿,这豆腐脑拢共也就剩下没多少了,我看你后排还好些顾客都一份没吃呢,要不您少吃点儿,给大家匀一匀?”
按理说这话不该陈默说的。
只是见识了刚才包帅摊位前兔头事件,陈默也不想待会儿又有顾客吵吵起来。
而且,让更多的顾客品尝到这些小吃才是性价比拉满的做法,这样的话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认可这些小吃,程秀丽他们工作开展起来也要相对容易一些。
钱志杰有些意外,他第一次见小吃摊的老板说这种话,点点头道,“行,那就来一碗吧。”
陈默递过来一份儿豆腐脑,便又开始给后边的顾客继续盛。
钱志杰端著豆腐脑边走边吃,回到炸串摊后边的时候都吃了半碗了。
“怎么说,师父!”
钱志杰溜溜的吸著豆腐脑,“没法说,本来我寻思多吃几碗一次搞定,结果那个老板只卖给我一份儿,希望吃两碗的检测结果也是准確的吧。”
事实上他心里知道,吃一碗都很准確。
那种试纸很牛逼,才不会管你身体里的剂量多还是少,只要有就能测出来。
但他又不能把真相给说出来,总不能直接告诉徒弟,你师父我是因为嘴馋了所以才吃第二碗的,这也太拉膀了。
听到老钱这么说,赵铭右手捂著书包,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挣扎。
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能考到刑警队,虽然现在做的事跟考试一毛钱关係没有,但在赵铭的想像中,以后真到了面试环节,起码这玩意儿能拿出来吹吹牛逼,显得自己在侦察方面很有天赋。
如果剂量还是不够的话。
赵铭捏著书包上的拉链,“同志,我这里还有点。”
“啥玩意儿?”钱志杰吧唧吧唧吃著嘴里的那些配料,嗷香。
“本来我是打算留下来当做证据的,但你要说剂量不够的话。”赵铭拉开拉链,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塑胶袋。
这里边,不是別的,正是他刚才装起来打算当证据的兔头!
装的时候有九个,后来吃豆腐脑的间歇忍不住他又吃了几个,这会儿塑胶袋里还剩五个。
“那就再来几个兔头,这回肯定够了!”
豆腐脑已经吃的美滋滋了,看到五个兔头,当塑胶袋打开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滷肉香料的味道混杂著浓烈的麻辣气息。
钱志杰下意识的菊花一紧,表情变得有种要去“赴死”的感觉。
不是哥们,你特么。:
我这两天不能吃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