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软软嫩嫩滑滑的,牙齿故意去咬竟然还打滑没咬著,钱志杰用舌头把肉片抵著这才咬碎。
q弹到极致的口感顿时传来,肉味不是特別的浓郁,能明显感觉到这肉片儿里多半是掺和了其他材料。
但正因为如此才能有如此爽弹的口感,也正因为如此,加入白糖带来的甜滋滋竟然出奇的有些好吃!
这肉片有点儿意思啊!
钱志杰一口吃掉便立马又吃了一口,张小斌看著他这副模样有点出神,心说师父该不会是想到明天就要去做手术然后今天报復性进食吧?
听说做了那玩意儿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好好吃饭呢。
无所谓了。
张小斌打开一瓶啤酒分別倒入三个塑料杯,“来,平哥,师父,咱先碰一个!”
赵文平端起酒杯碰了下。
钱志杰这时端著小碗嘴里嚼著肉片,还吸溜著喝汤,“喝,你们先喝著,我垫巴垫巴。”
另外二人有点无语,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老钱就没少吃啊,这咋这么快就又饿了?
他俩也没在意。
近四十度的天儿,一口闷掉杯里的冰啤酒,舒爽的二人同时哈出一口气。
“来,吃!边吃边喝。”
赵文平看了眼豆腐脑没有理会,直接戴上手套开一个兔头。
“这玩意儿在咱们这不多见啊,哎对了老钱,你昨天吃过,是不是挺辣的?要不我去找点儿热水涮著吃。”
在南方,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吃法。
如果有什么麻辣口味的美食,但又不敢吃,有些人就会用热水把食物表面的麻辣汁水涮掉,仅仅是残留的辣椒那也足以辣的他们大口喘气了。
“別!”正在吃肉片的钱志杰伸手立马阻止道,“千万別!那个麻辣的汤汁绝对是精华,你不仅不能涮,而且你还得。。:”
他感觉光用嘴来说有点苍白无力,索性戴上手套捏起一个兔头。
“师父,你现在这情况。。:”张小斌见状也是想要阻拦,“你现在吃这玩意儿不合適吧?”
赵文平也有点担心,“是啊老钱,有啥你说就行唄,你不让我涮我就不涮了,何必自已亲自上手呢?”
钱志杰手捏兔头,心里头那叫一个刺挠。
回想起昨晚啃的五个兔头,味蕾虽然麻辣到快要失去功能,但依然爽的无以復加。现如今麻辣味道扑面而来,自己居然不能吃?
人类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往往想的不是忍一时风平浪静。
大脑往往会另闢蹊径,快速的寻找到一个能够说服自己同时也可以说服他人的藉口。
一如此刻的钱志杰。
“但是。”
钱志杰看著兔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如果我少吃点,其实关係不是很大。”
“这!”
张小斌和赵文平同时憎逼。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只吃一。。。不,半个,要就吃半个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吧?而且我又不是那种得了很久病的情况,我只是前段时间没休息好而已,我这个症状又很轻微。
你们懂我意思吧?”
这他妈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有啥好说的?
张小斌和赵文平同时低头端起酒杯,“不管咋说,再喝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