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风真是不知道说武宁馨什么好！
当着凯宝的面，顾凌风不好说，只好道，“凯宝，时间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你快去睡觉。”
凯宝没动。
他抬起头看武宁馨一眼，而后道，“爹爹，这件事是我的错。”
“娘…娘她只是想给我出气而已。”
顾凌风和武宁馨都愣在了原地。
凯宝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在许家宅院外头的时候，她，她就和我说了。她说这药水不会伤害二丫姐姐，她只是想给她个教训而已。”
凯宝说罢，迅速低下了头。
顾凌风还处在凯宝叫“娘”的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武宁馨则是大感意外。
顾初凯这个孩子，外表看着和他那个冷冰冰的爹一样，可他居然是两个孩子当中，最知道好歹的那个！
说实话，她也没想过让顾初凯叫她一声娘亲。
可没想到她只是为顾初凯做了这么一点点事，就能换来顾初凯的一声“娘”。
武宁馨顿时觉得今天晚上这事儿，做的真值！
她慈爱的摸了摸凯宝的头发，冲他眨眼睛。
“快去睡觉，明天一早穿了新衣服领着弟弟去村里玩！”
凯宝应了，慢吞吞回了西厢房。
武宁馨则扶着顾凌风回了东厢房，顾凌风不满道，“武宁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冤冤相报何时了！！”
武宁馨理直气壮道，“那你读了这么多圣贤书，你有没有听过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顾凌风都不想再问她，她怎么会懂得论语里面的句子。
顾凌风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神色复杂，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半天，顾凌风抬起头，“看”向武宁馨的方向。
“你不是武宁馨。”
武宁馨心里咚的一下。
她嘻嘻笑了两声，不紧不慢道，“你想说什么？”
顾凌风摇摇头，“从你所有的言行举止来看，你不是武宁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