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不好字难道就不能生活了吗？”
武宁馨嚷嚷的的声音有点大，在院子外头玩的凯宝，转过头看了堂屋一眼。
自从从镇上回来，武宁馨和顾凌风吵架的次数越发频繁。
会不会哪一天吵着吵着，娘就走了。
凯宝长长的睫毛如断翅的蝴蝶一样，悠然滑落，遮住了眼眸。
他的怀里还放着许文英趁着送双虎和二丫来上学的时候，偷偷交给他的一包药粉。
“你只要把这包药粉放在你娘的水里让她喝下去，我保证她这辈子都离不开你和你爹。”
“这是什么？”
“你别管，你照做便是。”
顿了顿，许文英把凯宝抱进了怀里。
“傻孩子，姑姑和你是一家人，姑姑还能骗你不成。”
“没有娘的孩子太可怜了，凯宝，你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这药粉只有一包，没了就没了。”
凯宝从怀里默默掏出这包药粉来，又转头看了看堂屋。
武宁馨还在嚷嚷，两个人吵得越发厉害。
房屋外面，凯宝还在犹豫，堂屋里武宁馨也还在气头上。
顾凌风把云宝写的字放到了桌上没说话，转身去收拾别的孩童写的纸张。
武宁馨在原地憋了半天的气，咬了咬牙，重新坐到了桌子旁边。
“我写！！”
要拿稳毛笔字，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武宁馨那只手，一握毛笔，就像得了帕金森一样，顿时抖个不停。
武宁馨也气自己，别的事都能做好，为什么就这件事做不好！！
她正和自己生闷气，没想到顾凌风也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忽地弯下腰来，握住她拿毛笔的那只手。
武宁馨一惊，下意识就要躲闪，顾凌风的手下微微用力，低喝一声，“别动！”
武宁馨便不动了。
顾凌风握着武宁馨的手，慢慢在纸上练笔画。
一边写，顾凌风一边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写了二十五个字吗？”
他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像有个羽毛在搔武宁馨的耳朵。
弄得武宁馨全身都不对劲，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
顾凌风一面说，一面又靠武宁馨的脸庞近了些。
武宁馨的脸皮轰的一下就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