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是谁不是谁，凭的是真凭实据，而不是你的一句话。”
燕秋白受到龚玉清如此指控，却並未动容，只是淡淡道：
“你这次提萧晨抗下守备军的雷，可不要以为司令会一直护著你。”
“你想多了，我龚玉清做事，从不需要人护。”
龚玉清微微眯起眼睛：
“倒是你……七级以后，我还从没和你正式交过手。不知道突破后你我谁的心得参悟更强一些。”
“呵呵，我是调查军首座，我的力量，不是用来对付军中同僚的，只会用来杀戮变异兽。”
燕秋白神秘地笑笑，身影在空气中渐渐消失不见。
场地当中，只剩龚玉清和萧晨。
当然，还有范东白的尸体。
“萧晨，刚刚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龚玉清半转过面孔问道。
萧晨仍是就是按照被范东白袭击的说辞敘述了一遍。
当然，面对龚玉清，他还是加了一些真实细节。
“白色毛笔？”
龚玉清听到萧晨提到这一点后，忽然间一伸手，原力立刻笼罩向了范东白的尸体。
不过几乎下一刻，她就收回了手。
“確实有那东西的波动残留……但已经没有实物了，难道跟这傢伙融为一体了？”
龚玉清微微皱起眉头，喃喃低语道。
萧晨倒是不意外龚玉清知道所谓“圣笔”的情报这件事。
身为夜刑司的首座，掌握这种情报，是理所应当的。
而相应的，龚玉清的感知探查，验证了他一个猜想：
范东白之前发生的剧烈变化，很可能和那根笔有关！
“他吸收了那根圣笔，结果发生了彻底感染？”
这个猜测大概率被验证，却让萧晨確定了一件事：
范东白，大概不是圣辉教的成员，不是所谓的圣者，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捲入了其中。
因为他和圣辉教三大圣者交过手。
哪怕是面对突然暴走的七级变异兽，哪怕是面对他的绝杀袭击，这三人从头到尾，也將圣笔与自身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