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卧室,一卷夏凉被便飞了过来。
“你去客厅沙发上睡。”
秦妮子从**又拿起一个枕头,丢给赵帆。
“啥意思。”赵帆不解。“你说话这么不算数吗。”
不是尽媳妇的责任,咋又反悔呢。
“我咋不算数。”秦妮子撇嘴。“我已经尽到做媳妇的责任了。”
“屁。”
赵帆哼了一声。
“你看啊,你是不是累了一天了。”秦妮子面带笑意。“哪个当媳妇的,忍心晚上再……那啥吗。”
“我……拒绝,才是尽媳妇的责任。”
秦妮子说得理直气壮。
“我如果不累呢。”
赵帆冷笑。
视察一天的枸杞种植园,还能累着自己。
开什么玩笑。
“我说你累,你就得累。”秦妮子双手叉腰。“听不明白吗。”
自己好话说了,不听。
难道还得说难听话吗。
“你……骗我的私房钱。”
赵帆咬着牙,有些气色。
哗。
一股奇怪的香气,从窗口飘来。
“哈哈,大美人。”一位戴着金框眼镜的男子,趴在窗台角落,偷瞄着卧室。“那个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枸杞村委会的梁会计,年纪三十多岁。半脸麻子,模样猥琐。
卧室飘**的香气,是一种名为“闷倒猪”的药。
狩猎时所用,能让一头凶悍的野猪晕厥。
“赵帆,你咋了。”
卧室内,传来秦妮子的惊声。
只见赵帆身影趔趄,倒靠在墙角。
嘭。
窗台的玻璃,被一根铁棍击碎。
一脸邪笑的梁会计,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