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夜如嫣依旧没有出现。
送来的，只有固定的一日三餐。
洛璃歌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直到深夜，房门被打开，一道人影端着烛火走进来。
冬雪吓得肩膀一缩，险些叫出声。
洛璃歌却已经认出他，有些不确定地喊：“……凌澜？”
“是我。”
凌澜淡淡回应，走上前来：“我是来给洛小姐送消息的。殿下让我告诉您，公主不会来见您了。”
白日里，洛璃歌已经有这样的猜测，现在算是彻底坐实了。
“这是什么意思？”冬雪哆哆嗦嗦地问，“是要把我们撕票吗？”
“不。”凌澜解释，“她不会这样做的，四小姐身份贵重，有各方保着，公主不敢下手的。”
“那……？”
“只是没有见我们的必要。”
洛璃歌淡淡接过话：“我们的作用，只是她用来制衡其他人的吧？至于昨晚太子所说的拉拢和放归……”
嗤笑一声，她自嘲道：“只要我们没有看到幕后凶手，那即便是把我们放了，我们也没有证据去举报。”
冬雪轻轻“啊”一声：“那太子昨晚所说的计划，要怎么办？”
“关于这一点，正是我今晚来的目的。”凌澜道，“四小姐，殿下让救我来告诉您新计划。”
“停！”
洛璃歌伸出手：“在此之前，我有话要问你。”
凌澜顿一下，客客气气道：“您讲。”
“你是怎么进来的？”洛璃歌紧紧盯着他手中烛台，“门口守着的人呢？”
凌澜眸中浮现出迟疑之色，一时间没有作答。
他这样古怪的态度，让洛璃歌猜想到一种可能：“此前，太子命人给我送来一张纸条，称刺客一事已经解决，我可以随意出门。你现在告诉我，他是怎么解决的？”
凌澜依旧保持着沉默。
洛璃歌唇角浮现出嘲弄之色：“他和观风楼的人见过了，是吗？”
不仅见过，可能还达成了某种交易。
她记得，第一次碰见观风楼时，夜冥珏便提出过这样的条件，只是被对方拒绝了而已。
凌澜叹口气，道：“四小姐，这些都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