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嗤一声,道:“夜皓宇胆子倒是很大,才刚驱逐出京,便开始私造兵器,想要造反?”
“他被驱逐出京,自觉再无望夺储,做这样的事情倒也不意外。”凌风道,“他在京城有根基,帮他做事的人仍旧不少,要不要趁此机会连根拔除?”
“没有那么多空闲。”夜冥玦还需前往嘉州。
撑额思索片刻,他果断道:“只要父皇知道他的反心,自然会去清理朝中蛀虫。你让凌司选人,今夜立即前往蓟城,引爆兵器坊,将事情闹大。再让他第一时间联系霍家,让霍家抓紧机会。”
这是一个立功、也是彻底除掉齐家的机会,霍家绝不会放过。
夜冥玦实在是没有时间,只能用极端些的方式将这件事给处理掉。
至少,要在七日内解决。
“记住,别伤到百姓。”
“是!”
凌风抱拳行礼,当即去传达夜冥玦的命令。
夜冥玦在房中静坐片刻,才回到主屋。
洛璃歌仍在熟睡中。
他轻手轻脚地,将人给拥在怀中。
“……去哪里了?”洛璃歌迷迷糊糊地抱住他,努力眯开眼睛。
“没事,处理一点事情而已。”夜冥玦轻拍着她,“继续睡吧。”
“是姚家的事情吗?”
“嗯,姚玲已经交代了事情,这件事很快会有结果。”
夜冥玦耐心回答着洛璃歌,静静等上片刻,没有再等来她的询问。
垂眸一看,人已经重新入睡了。
无奈一笑,他拥紧洛璃歌,便合上眼,同她一起陷入梦乡。
*
七日期限渐渐逼近,夜冥玦始终未曾拿出证据来为姚家平凡,齐宣心下安定,已经准备好将姚家四口接回来,想法子直接处理掉。
若非齐慕庭一定要姚玲,这一家四口的命根本留不到现在。
齐宣现在也顾不上齐慕庭的色心了,他只想尽快了结这件事,免得生出意外。
数着日子,在限期的第六日时,他特意在朝上提醒:“太子殿下,距离您所说的七日之期,已经只剩一天了。”
“是吗,日子过得真快。”夜冥玦似是感慨般道,“齐大人想好要怎么坦白了吗?”
“为何是臣坦白,而不是太子殿下你将犯人给送回?”齐宣撩起眼皮看向夜冥玦,嘲弄道,“您到现在都未寻到能证明姚家清白的证据,我想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他们确实是有罪。”
“日子还未到,齐大人急什么?”夜冥玦轻笑一声,“不过你若当真这般着急,本宫今日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回复。”
“哦?”齐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您找到证据了?”
夜冥玦并未回答他,转而对夜帝道:“父皇,蓟城霍太守今晨已入京,请您现在传他入殿,细说姚家之事。”
霍太守?
齐宣眉眼微微一跳,心里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来不及阻拦,便见夜帝点了头,淡淡道:“宣。”
殿门外内官高声宣过,便有一人叩拜入殿。
霍太守端端正正地跪在殿上,高声道:“臣蓟城太守霍冕,向皇上恭请金安,吾皇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