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次袭击,几人都谨慎不少。
当夜,凌风便将消息给传回京城,一直到三日后才送至夜冥珏手中。
反反复复读着纸条上简短的字,夜冥珏眸中冷光深邃,掐着纸条的双指愈发用力。
夜皓宇。
好得很。
瞥见出现在房中的暗影,他将纸条给烧尽,便披上斗篷,趁夜出门。
驾轻就熟地来到国公府,夜冥珏摸索片刻,才寻到洛松风的房间。
内里的人似乎已经察觉,在他推门一瞬便有攻击袭来。
夜冥珏早有防备,侧身避过后开口:“是我。”
洛松风攻击动作一顿:“太子?”
他将攻势给收回,看到夜冥珏掀开兜帽,紧绷的神经松下来。
“您怎么来了?”
“我明日便出征,有件事需要你帮助。”
时间紧迫,夜冥珏没有绕弯子:“夜煜珩的兵搬营之事始终没有了结,一直拖延到我离京,就是要霸占东山。你现在暂代禁军统领,有权利就此上奏,记得咬死要他们搬营,不能让他们留在东山。”
否则迟早成为第二个夜皓宇。
夜煜珩或许没有这样的心思,但皇后和他的部下们,明显不满足于现状。
有些时候,即便夜煜珩不愿,也不得不被推着去做这些事。
尤其现在他不肯同皇后翻脸,一直在装傻,反而是让皇后行动更方便。
洛松风有点迟疑:“由我来上奏,合适吗?”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夜冥珏道,“那地方从前是国公爷的,你也曾在那里训练。在你成年后,我相信你大部分的记忆都在那里,那本就是属于你们洛家的。”
国公府战功赫赫,只是想要回从前的营地,其他人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论起战功,夜煜珩……无论是谁,都没法和国公府相提并论。
他还要感谢洛璃歌,向他推荐了这样一个人选,能够将营地之事一并处理。
“或许在那里,你也能更好的寻回记忆。”夜冥珏道,“现在洛璃歌是我的妻子,在外人眼中,国公府和太子府便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也摘不出去,还是说——”
停顿一下,他眸光冷淡几分:“你仍旧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如果是这样,我不勉强你。”
洛松风苦笑。
如果他真置身事外,那按照夜冥珏的说法,他不就是要和国公府断绝关系了?
“我明白了。”他道,“不管怎么样,既然你说东山是洛家的,那即便是为去世的父亲,我也会守住那里的。”
“这样最好。”
夜冥珏没有时间慢慢劝说他,只能用一点非常手段,将他硬绑在这条船上。
将事情交代好后,他便返回太子府,却并未入睡。
天不亮,他们便要出发了,实在是无心入睡。
他在府中忙碌着做最后的准备,当天际泄出第一缕光亮时,剿匪大军浩浩****地从城中出发。
洛清羽和墨松混在一群小兵中,坚定了迈向了他们的第一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