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遥远的呼唤在耳畔响起:“夫人……夫人……”
“夫人!”
冬雪高喊一声,洛璃歌猛然睁开眼,终于从梦中惊醒。
“您怎么了?”冬雪担忧地看着她,“我唤您好久。”
“没事,做了一个噩梦……”
洛璃歌粗喘一瞬,看着颤抖的掌心。
闭闭眼,她将心中惊悸给压下,缓神道:“到午时了吗?”
“对。”冬雪点头,“我们正停在路边茶肆,张小将军说,可以在这里吃午饭,稍微活动活动,午后再继续。”
“……好。”
洛璃歌抹去额头汗珠,调整好心神,便同冬雪一起下马车。
时棠和张巍年、凌风已经在茶肆内落座,看到她,便挥挥手招她过去。
“夫人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凌风观察着她神情,“是身体不适吗?”
洛璃歌已经有几日没有发作,算算此前的发作频率,这两日说不定又会发作。
“没休息好而已。”洛璃歌道,“我没事。”
“别强撑啊。”张巍年接话,“你如果有什么不适,我们好提前安排。”
为让张巍年陪他们去嘉州,洛璃歌和夜冥珏已经告知他实情。
洛璃歌笑笑,颔首道:“我知道,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我会告诉你们的。”
她坐下来,端起茶喝下口,脸色便缓和不少。
正欲同他们说什么,忽然听到旁边一桌传来交谈声:
“听说了吗,帮助三皇子造反的齐家,好像跑掉了!”
“啊?不是说被抓了吗,怎么跑的?”
“那谁知道啊,我方才赶路时,看到官兵骑马过去,到处张贴告示,要抓齐家那公子,叫什么……什么庭?”
齐慕庭?
洛璃歌面色微微一变,同凌风对视。
隔壁桌笑谈几句,便很快将这件事给揭过去,却让洛璃歌这桌气氛凝重。
“这都能跑。”张巍年压低声音道,“他这跑出去,肯定要和三皇子汇合,如果只有他一个人,那倒是无所谓,就怕他带什么东西过去。”
“能带什么?”冬雪好奇,“兵器窝点不是被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