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巍年目送着洛璃歌离开,眸中闪过寒光。
不用点非常手段,是无法逼夜如嫣低头的。
他转过身,向云霜房中走去。
为方便控制,云霜不被允许进入房间,只能坐在庭院里,等待他们晚上调来女暗卫。
张巍年来时,凌风正坐在台阶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闲适得很。
“哟,小将军。”他招招手,悠然邀请,“一起来晒太阳啊,这里阳光最好。”
张巍年略显阴沉地看眼云霜,才坐过去。
他冷淡道:“你打算就这样乖乖守着?”
凌风挑眉:“不然?”
张巍年:“洛璃歌心软,不愿意做那些事情,但你我应该都没有顾虑。”
凌风笑意散漫,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他支着下颌,略有些意外道:“我没想到是你先来和我说这个。”
“那你以为是谁?”张巍年问。
“当然是凌司。”凌风道,“他着急回去打仗呢,自然希望这里能早点了解,如此殿下也安心,可专注在战场。”
本来他都计划好,和凌司晚上悄悄筹谋的,结果张巍年却先一步找过来了。
张巍年淡淡“哦”一声,“如果你们需要避嫌,也可以什么都不做,我一人足矣。”
论交情,他和洛璃歌还未到交心的份上,此次出行,说是相伴,其实更像是利益相趋。
“放心,若有必要,我们会全部推给你的。”
凌风抽出匕首来,笑意不改:“麻烦张小将军先去砍她一根手指,给夜如嫣当一个见面礼。”
不动刀子,夜如嫣不知道痛,自然便不会将他们放在心上。
只有知道这边有疯子在折磨云霜,夜如嫣才能乖乖交解药。
他们没有避讳云霜,在张巍年提着刀子过来时,云霜流露出惊恐神情。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她紧紧攥着手指,“刚才那位姑娘说过,不会害我!”
“那是她善良。”张巍年冷淡道,“但我们可没答应。”
“别、别这样……”云霜恳请,“我可以给嫣儿写信,让她将解药寄过来,你们拿到东西后,就放了我,行吗?”
张巍年歪着脑袋,思索一下后,道:“写血书。”
云霜神情挣扎,但相比砍手指,这实在是好太多。
她连连点头:“好,我写,我这就写。”
张巍年将匕首丢给她,云霜颤抖许久后,才终于将手指给划破,一点点在手帕上写起来。
凌风在不远处看着,不由得摇摇头。
还是太年轻,说洛璃歌心软,他自己不也是。
但想来这效果也差不多,他就没发表什么意见,若夜如嫣没什么反应,他再动手不迟。
血书送去后,第二日,洛璃歌便见到了晴柯。
晴柯捧着一封信,眼眸里喷着怒火。
强忍着,她才没有将信直接给摔在洛璃歌身上,但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们君上待您上宾,您却恩将仇报,伤害她的母亲,太子妃,你是真狠心呐。”
洛璃歌并不知道血书的事情,但从她暗示中,也听出了什么。
她冷冷道:“恩将仇报?她给我下毒要害死我,我不杀云夫人,已经是给她面子了。她派你过来若只是说这些的,那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