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十五又返回来交待沈七芽。
呛得整个喉咙都难受的龙曲尊：“……”
让白三宝来灌药？
那还不如他自己喝来得痛快。
“好，好。”
沈七芽看到龙曲尊吃憋的表情，想到三宝爹灌药的手法，记忆最深刻是她坠崖后，爹给她灌汤糊，愉快地笑出声来。
“不用，不用。”
龙曲尊连连拒绝。
“十五，我可以自己喝药，不用你和岳父。”说着，龙曲尊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十五。
“没事，如果有下次，我还可以帮忙。”
有银子收，十五更是热情表示，下次，她还能帮忙。
“十五，这么快就喂完了，不是说晕睡不醒吗？”
元烈南夜奇怪得很，十五上去才多久，就拿着空碗下来。
她本意也不是真的让十五上去拿碗，是想让十五上去看看怎么回事，她做娘的，不好意思去瞧闺女给女婿喂药。
怕闺女尴尬。
十五就不同，她就是小孩子。
不懂世事，健忘又快。
就算被她看到，忽悠几句就能过去。
“完了呀。”
十五把药碗搁在桌上，“姐姐无从下手，我就帮忙把药给谨爷灌下去。”
灌下去？
在旁边摆弄着他面前一盆野山茶花的沈墨林立刻来了精神，“十五，你灌的药？怎么灌？”
十五理所当然道，“捏住他鼻子，他自然得张嘴巴喘气，趁机把药灌进去就好，不难。”
她见多了。
沈墨林想到龙曲尊被小丫头灌药的情景，开怀大笑。
“对，对，不难，不难，哎哟，我家十五就是聪明。下回接着灌！我们不惯他！矫情的男人可要不得！！”
闺女都没有伺候过他，现在倒伺候起龙曲尊那个狼崽子，美得他！
矫情！
装可怜！
于是沈墨林摸出一两现银子给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