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线条性感优越,声音却低沉,像是努力咬牙说出来的,带了点无可奈何的怒意——
“你睡得着,我睡不着。”
仔细看,才发现应昀其实也没那么冷静,眼尾已经沾染上了一些欲色,目光也没多清明,盯着杨雪意的眼眸幽深,带了某种不刻意的引诱。
像是憎恨杨雪意的冥顽不灵,应昀终于不再兜圈子,而是就着扣住杨雪意手腕的动作,径自俯身,朝杨雪意亲下来。
“给我吃那么多海鲜,我今晚都睡不着。”
应昀一边吻啄杨雪意的光裸的侧颈,一边掐住杨雪意的柔软的腰肢,然后不容分说地抬高她的腿,把她整个人禁锢进他的怀里,固定在他的腿间。
“你睡不着的时候我随叫随到陪你,这次我睡不着了,是不是轮到你陪我。”
他扯了扯唇角,难得流露出一丝情绪,是真的被气笑了:“还是你真以为我是免费鸭子?”
杨雪意的一只手被应昀抓着,往他身下按,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随心所欲的作乱,胡乱在杨雪意身上散播着火种,她的嘴唇被应昀长驱直入,吮到发麻,浑身快要软成一滩融化的水,应昀的手指也如他的唇舌一般不怀好意,完全无视规训,深入到无人的禁区,蛮横霸道。
杨雪意已经完全无力抵抗,应昀退出她的口腔后,她只能微张着嘴唇喘息,努力汲取应昀施舍给她的空气。
长睫被过分刺激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沾湿,眼神迷茫中带了点难以聚焦的涣散。
眼尾发红,嘴唇比眼尾更红,然而难以自持的低声呜咽还是顺着她咬住的嘴唇缝隙泄露出来。
一条腿被抬起,一条腿尚软绵绵地挂在床侧边沿。
应昀俯身,杨雪意便被压住,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宛若一条被剖开鱼尾的鱼,已经任人宰割,完全无力挣扎来自主宰者的摆布。
“说我虚要补补?”
他俯身凑近杨雪意耳畔,声音低哑性感:“杨雪意,你自作自受。”
没有一点缓冲,应昀像个入室抢劫的歹徒,径自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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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意发誓以后不会给应昀吃哪怕一口海鲜。
当晚去洗澡,她的双腿都觉得快要发颤,走到浴室甚至用了比平时两倍的时间,简直像是拖着步子挪过去的。
好在睡眠质量弥补了过量消耗的体力,一觉睡到自然醒,因此第二天去公司加班赶工翻译一份核心期刊论文时,工作效率倒也很高。
虽说是周末,但作为翻译,偶尔赶急活时并没有明确界限的周末和工作日区分,医译行里除了杨雪意,其余几个同事也在热火朝天地干活,就连许昕然也在会议室里开海外电话会。
等下午四点,杨雪意伸个懒腰,终于不辱使命完成了翻译初稿,此时再环顾四周,才发现其余同事已经都回家了。
杨雪意刚起身打算走,结果许昕然也刚结束电话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恰好看到她。
“你还没走?”他脸上有点意外,随即笑了下,看起来心情大好,“那正好一起喝杯咖啡吧,我还得谢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