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云靖雅你要哪一个?刚才我问过你了。”
杨艺君整个人一愣。
下一秒,哗啦一声云岚整个湿漉漉的被提出来,大口喘息同时拼命朝着杨艺君呼救,“妈妈救救我啊呜呜。”
周晚风把云岚提起来,咬牙切齿说道:“三年前要不是我,你们云家的饭店早完蛋了。周志儒的钱你一分拿不到。你上有父母,下有儿女,你有能力承担起他们吗?活了四十多年你就是条寄生虫。当杨艺君和云海生生病找你交钱,云靖雅云承彬找你要学费生活费?你有能力给吗?吃父母的现在帮助外人对付自己父母?自己生的孩子扔到一边不管不问?你活着干什么?”
噗通,再次把云岚摁入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多的往外溢出来。
杨艺君手颤抖拍打周晚风手臂,哭着喊,“够了,够了。”可当她听到周晚风说三年前云家的饭店,浑身一愣,睁着眼睛直直看向周晚风。
她当时确实觉得奇怪,本来一直亏损的,忽的云海生一改常态突然大改革,迫在眉睫架势,那段时间忙的连家都不回。
“原来是你,云家的饭店竟然是你。”杨艺君眼神愣怔,喃喃低语,也想到有一段时间,刁玉凤对周晚风特别好,原来这里面是这么一回事。
“把一头狼当成看家护院的狗,以为给他栓条绳就万事足矣?亏你们干得出来。”周晚风满脸讥讽。
周晚风把云岚拎出来,撩开她湿掉的长发,此刻云岚整个人软的橡根面条,眼神迷离,呼呼大口喘着气,“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那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他不爱你,你会像家里的旧家具,被他处理掉。”
手一松,云岚啪嗒一声瘫软地上,嘴唇发抖,浑身上下湿透,止不住哆嗦发颤。
杨艺君扯块浴巾满眼心疼给她擦拭,却被周晚风一把扯走扔掉。
人直直站着,俯身面无表情对着杨艺君道:“擦什么?就让她冻着,让她生病才好把人关起来。”省的有力气闹腾。
“关…关起来?”杨艺君一脸惊骇。
周晚风看着杨艺君讥讽嗤笑一声,“不然呢,再给周志儒送回去,继续洗脑回来闹腾。你能狠下心舍弃她吗?你只想拖延时间是吧?你想过云靖雅能撑过去吗?她被你们保护着长大,内部崩坏,你不怕她折了”
杨艺君看着地上冻得嘴唇发白,浑身颤栗的云岚,掐着自己掌心让自己不要心软。
如今她确实如周晚风说的那样,没有丝毫应对办法,但是她知道,眼下的确不能让云岚再回紫金苑去。
杨艺君喊来张姨,让她搀着云岚去二楼卧室,自己亲手把门锁上。
云岚在屋里拍门大喊,杨艺君这次铁了心,并叮嘱张姨看着。
那边一楼主卧室里,周晚风还在等着杨艺君。
等到杨艺君满眼疲倦的过来,她开门见山直接说道:“你那个什么把柄给周志儒,条件就是让他和云岚离婚。”
杨艺君神情犹豫,似乎又对什么依依不舍。
周晚风冷笑一声,“你到现在还想要周志儒的身家财产?”
杨艺君瞪大眼睛,满脸愤恨,“不是我想要,那本该就是属于云岚的那一份。没有我们云家帮助他,他能有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