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想的却是,有能力……没人算什么有能力?但看吕雉的样子……
“吕雉,你确定要做?”
吕雉昂首:“吕泽,若我成,那吕家成,若我败,那吕家和神仙之言并无分别。”只是时间早晚……
吕泽思考了一刻钟,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一并去见父亲。”
吕雉知道稳了!幼时她与吕释之闯祸,那时大兄也是如此带他们去父亲面前帮他们挡住父亲的怒火。
三人有些鬼祟地进了主院,彼时刚搬进主院,母亲还带着下人在收拾细软,见他们进来便说:“你们爹在旁边的小屋子里,刚刚县令上门求娶娥姁,他拒绝了,县令不死心,又提出我们吕家初到,带我们认识沛县人士,想来又要在那宴会上再提此事。”
吕释之率先爆了脾气:“这老东西,还敢肖想二妹妹。”
吕雉却早就在蒋素的只言片语中知道此事,也没发怒,“母亲,我们兄妹有事要找父亲,您也不必为我担忧,此事不会成。”
吕母见二女儿心下有算计,也安慰道:“你父亲也没这个想法,但你要知道,这些年你耽误了挺长时间的,我们要在沛县站稳脚跟,恐怕这次宴会……”
吕雉打断吕母的话:“母亲,一切等我们见过父亲再说,您宽心。”
吕母欲言又止却没有再多说,让他们去里面找吕公。
三人进到屋内,有些警惕地把门关上,这种夷三族的事,还没讨论好,可不能让人知道。
吕公正在屋内喝茶,见状:“你们三个又闯什么祸了?吕泽你都成婚了,能不能有个大人的样子,别带着弟弟妹妹胡闹。”
吕泽冤啊!哪里是他带着闹,明明是吕雉。
吕雉见没外人:“父亲,我得仙梦知我吕家后世不足五十载便全族倾覆。”
吕公面无表情,也没有着急占卜,也没有动静,但那看向吕雉的眼神十分冰冷。
吕雉跪了下来:“父亲,我有意问鼎天下,求父亲成全。”
吕公没有说话,吕泽和吕释之见状也跟着跪下,“请父亲成全。”
刚刚吕雉跪,吕公没说话,这会吕泽跪下,他却冷哼一声:“吕泽,你是嫡长子,也是我吕氏一族未来的家主,我百年后要将吕家都交到你的手上。”
吕泽把头贴近地面:“父亲,孩儿定不会让你失望。”
吕公:“你现在就让我很失望。”
吕雉有些吓到,父亲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为什么?难道真的因为这是一个男权社会,他再爱自己,也会把她当做家族的问路石。她捏紧手,抬起头:“父亲,不愿助我?”
吕公:“你可知自西周后,女子牝鸡司晨,是什么后果?”
吕雉面色苍白,却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西周之前,殷商时期女子还能当一方诸侯,那皇后都能带兵打仗。父亲嫣知我不行?”
吕公气笑了:“你行?你行的话,今天就不会带着吕泽和吕释之来了。你做不到行军打仗,要让你两位兄长在前面为你打江山?你来坐江山?”
吕雉:“我问过大兄二兄,他们没有这个意思,我有!我就要做,再说父亲你觉得打仗只需要习武吗?”
吕公:“那你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