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冬米狐疑地看着孟翟思。
孟翟思笑问:“怎么了?”
“没什么。”陶冬米不着痕迹地避开孟翟思的手,“就是感觉你突然通人性了。”
“天呐老婆,你这是什么话!”孟翟思大呼小叫地追上去,强行将陶冬米划入自己的手臂范围,陶冬米几次挣不开,路上漆黑无人,便只好作罢。
来到陶冬米宿舍楼下,孟翟思相当自然地想和陶冬米一起走进去,陶冬米冷漠地扯住他:“欧洲贵族孟翟思先生,你住在尊贵的留学生宿舍,和我不在一栋楼。”
“我知道。但作为你的丈夫,我必须上去拜访一下你的室友们,不然不符合礼数。”孟翟思笑容优雅,昂首挺胸地往里进。
陶冬米用力将他拉到旁边的树林里,严词拒绝:“不行!”
就在两人在阴影里拉拉扯扯的时候,一对情侣来到宿舍楼下,两人很自然地接了个吻,低声诉说甜蜜悄悄话,男生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宿舍,女孩子挥手和他拜拜。
出于东方人的内敛,陶冬米沉默地别过脸,孟翟思毫无边界感地围观,看得津津有味。
待这对情侣完全消失,陶冬米才迈步往外走,板着脸对孟翟思说:“你追查你的鬼,别总来惹……啊!”
孟翟思突然一把将陶冬米抱回小树林,抵在浓密的树影下,用力吻住他。
“嗯……唔唔。。。。。。”
白发男生被体格高大的恶魔完全揉进怀里,只能发出细细咪咪的挣扎。
深吻半晌,终于放开他,陶冬米的嘴唇和眼尾都被蹂躏得通红,急促地喘息。
“这么久不见,老婆居然一下都不给我亲,刚刚拒绝我那么多次,好狠的心。”孟翟思发狠地又嘬了一口陶冬米的嘴唇,结果一嘬就停不下来,吃糖似的咬着陶冬米的唇瓣用力吸吮,潮湿的啧吻声令人面红耳赤。
“我好想你。”孟翟思微微松开他,声音低哑,恍惚间听起来好像真的很想念似的。
陶冬米差点站不稳,头晕眼花地推开孟翟思,低声训斥:“这里是学校!”
孟翟思没皮没脸地贴上来,疑惑地问陶冬米:“你们学校禁止学生接吻?”
“……没这种规定。”
“那为什么不能亲?”孟翟思还是很困惑,“之前我是恶魔形态的时候在你宿舍亲你,你也没抗拒啊。”
陶冬米无语:“我难道要让室友看着我抗拒一团空气吗?”
说白了,之前只有陶冬米能看见孟翟思,他的行为对陶冬米没有实际影响,忽视他就行了。但孟翟思现在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这是真正入侵了陶冬米的生活。
陶冬米仿佛在耐心地和小朋友讲道理:“现在你是交换生,我们在学校里只是同学。”
“好吧。”孟翟思问,“那可以牵手吗?”
陶冬米斩钉截铁:“不行。”
孟翟思哭诉:“可我们是正正经经走完程序签好婚契发过誓约的合法夫妻!”
“合的哪门子法?”陶冬米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孟翟思恍然大悟:“噢!在你们这里,咱们要先出柜。”
陶冬米差点背过气去:“被魅魔骗着签了契约,这是出柜的问题吗?”
孟翟思万般不情愿地妥协:“好吧,那你说我在学校要怎么做?”
陶冬米逐一竖起手指,约法三章:“一,不许亲我,二,不许抱我,三,不许喊我除了名字和同学以外的称呼。”
“好吧……”孟翟思艰难地咬牙,勉为其难地同意了陶冬米颁发的丧权辱魔条例。
孟翟思一字一顿地说:“陶冬米同学,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惊吓。”
陶冬米的表情有点难以言喻。突然这么正经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晚安,陶冬米同学。”孟翟思严肃地看着陶冬米,轻声说,“我爱你。”
陶冬米表情空白:“…………”
“哈哈哈哈哈!”孟翟思留下一串笑声,凭空消失,扬长而去。
可恶,又被恶魔耍了!
陶冬米羞恼地摸了摸灼热感仍然强烈的嘴唇,嘴也被这家伙亲肿了,得用围巾遮着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