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舌尖轻轻触碰那个紧缩的入口,感受它的颤动,然后用湿润的舌头缓慢地画圈,舔舐周围的褶皱。
他的动作异常温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厄勒提亚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撑在前方的岩壁上,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送,将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彻底地献给父亲的口舌。
她能感觉到衢文舌头的温热和湿润,感觉到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在颤抖中渐渐放松。
“嗯……啊哈……父亲……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在背叛她的言语,“太奇怪了……啊啊……好痒……又好舒服……”
衢文的舌头更加深入。他用手掰开她的臀肉,让那个小穴完全暴露,然后舌尖用力,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探入了一个温暖紧窄的甬道。
厄勒提亚的尖叫变成了拉长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肛门从未被进入过,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恐慌,但衢文舌头的柔软和温热又让恐慌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收缩,在吸吮父亲的舌头,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
“父亲……父亲的舌头……进到女儿屁眼里了……”她哭泣着说,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女儿的后门……被父亲舔开了……”
衢文舔了很久,直到那个小穴完全放松、湿润,像一朵绽放的湿润花朵。
然后他站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青筋暴突,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站在厄勒提亚身后,龟头抵上那个刚刚被舔得湿滑松软的肛门。
厄勒提亚感觉到了。她颤抖着,但没有躲。她知道要发生什么——那是比口舌更深入的侵犯,是真正的进入。
“可以吗?”衢文再次问,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厄勒提亚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臀部向后微送,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衢文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那个紧致湿润的入口。
“呜啊——!”厄勒提亚的惨叫在洞穴里回荡,“疼……父亲……好疼……屁眼要被撑裂了……”
衢文停住了,只进入了一个龟头。他能感觉到她后庭极致的紧致和火热,那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像要把它咬断。他等待,让她适应。
“深呼吸,”他在她耳边说,“放松。相信我。”
厄勒提亚大口喘息,眼泪流了满脸。她努力放松,感觉到衢文的龟头在缓缓推进。疼痛依然在,但混合着一种充实的、被填满的奇异快感。
终于,衢文的耻骨抵上她的臀缝,整根粗大的鸡巴完全没入她的直肠。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全……全进去了……”厄勒提亚啜泣,“父亲的鸡巴……插进女儿的屁眼里了……女儿的肛门……被父亲的大鸡巴填满了……”
衢文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发出混合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但很快,他感觉到她的后庭在适应,在放松,甚至开始主动吸吮。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直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龟头撞击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父亲……父亲的鸡巴……在女儿屁眼里抽插……”厄勒提亚的声音变了,不再只有痛苦,而是涌上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好深……顶到肠子了……女儿要被父亲从后面捅穿了……”
衢文抓住她夸张的臀肉,用力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玫瑰粉色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那画面淫靡到极致——白皙丰腴到极点的臀丘,中间那个小巧粉嫩的肛门被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撑开、填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个小穴像嘴一样吸吮。
“骚货女儿,”衢文喘息着,一巴掌拍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你的屁眼……夹得真紧……吸得父亲好爽……”
“女儿是骚货……”厄勒提亚哭着承认,臀部向后迎合,“女儿的屁眼……生来就是给父亲肏的……父亲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把女儿的肛门肏烂……”
衢文的肏干越来越用力。他从后面抓住她的巨乳——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他用力揉捏,手指拧转深红的乳头。
“奶子……啊啊啊……父亲的捏女儿的奶子……”厄勒提亚尖叫,“乳头好敏感……要被父亲捏爆了……”
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很快。肠道剧烈收缩,像无数个肉环同时箍紧衢文的鸡巴,肠液大量分泌,让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去了……父亲……女儿要被父亲的鸡巴从屁眼里肏高潮了——!”
她高潮时,那个夸张的臀部剧烈颤抖,臀浪翻滚,像两座雪白的山丘在地震。衢文没有停,继续疯狂肏干,直到她高潮的余波过去。
然后他拔出,鸡巴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先走液。他让厄勒提亚转身,面对自己。
她的脸通红,泪水汗水混在一起,黑发黏在脸颊上。但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恐惧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彻底的、湿润的臣服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