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怎么可能？
他是程宏啊！
“对方的来头远远超乎你我的想象！”慕容冰的声音，越发的小心翼翼：“不要为程家招惹灭顶的灾难。”
“难道比你慕容家的来头还要大？”程宏的眼神一闪，他是知道慕容家的背景的。
“如果我没有估测错误，对方是来自天武山，且，即使在天武山，都拥有不低的地位！”慕容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程宏身子一颤，差点瘫软，脸色苍白的再无一丝丝的血色：“你确定？”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
“我……我知道了！”程宏重重点头。
慕容冰什么智商，他清楚的很。
这些年，他还真没有见慕容冰说错过什么。
尤其是看人方面，不是一般的准。
想到这里。
程宏不敢再等待，赶紧朝着苏凌看去，深深的鞠躬：“我……我道歉，我为我刚才的无理道歉，还请您原谅，至于杨贺还有杨烽，与我们无关，杨家更与我无关！”
程宏已经决定彻底放弃杨贺。
“呵呵……很聪明！”苏凌笑了。
他的聪明二字，给予的不是程宏，而是慕容冰。
从自己的一点点神色的流露，就能差不多猜到自己的身份，这个女人很不一般，和她姐姐一样的聪明。
“我……我……我错了……我道歉！！！！我道歉！爷爷……祖宗，太痛了，啊啊，求求你杀了我……”
同一秒，杨贺一下子崩溃，就如那突兀泄洪的大坝。
他已经忍到了极致，真真切切的生不如死。
杨贺这一道歉，程宏和慕容冰的眼神再度变化。
杨贺乃是嗜血公子，堪比野兽的存在，竟然也屈服了？
似乎，这是杨贺第一次屈服吧？
眼前这个疯子，太可怕！
真的太可怕！
“杀了你？”苏凌淡淡一笑。
是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