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赵水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叫起来。
而他嚎的这一嗓子,也直接吵醒了许大山和吴秀莲,以及睡在许晚夏房间里的吴如意,和偏房里的张云娘跟许冬梅。
大家纷纷从睡梦中醒来,惊慌地跑出房间,就见堂屋里已经亮起了火光,谢安和吴银正不停地殴打地上的一个人。
在两人的殴打下,地上那人这会儿已经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趴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小声叫唤。
在他的额头上,也不知是谢安的板凳砸的,还是吴银的砚台砸的,总之,鲜红刺目的血液正顺着他的额头不断往下淌,都快模糊了他的脸。
但许大山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他。
“赵水生?!怎么是你!?”
赵水生这会儿被打得浑身都快散架了,颤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匕首,恶狠狠地骂道:“你们敢打我,我……我要你们全都死!”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打得还不够!”吴银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砚台对着他拿匕首的手狠狠砸下。
哐当一声,匕首应声落地,赵水生再次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而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会死了吧?”吴银有些害怕,他可不想杀人。
“放心吧,没死,只是晕了。”许秋石说道,已经将自己的匕首收了起来。
吴银弯腰捡起赵水生掉落的匕首,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啧啧感叹:“这匕首看着还真是个好东西,也不知这家伙从哪儿弄来的,不过现在归我了。”
“先别收起来,这可是凶器,待会儿把人带去见村长时,你手里的匕首就是物证。”许秋石提醒。
吴银撇了撇嘴,又有些嫌弃地扔在了赵水生的身上:“算了我不要了。”
“现在怎么办?把人带去见村长?”谢安问道。
许大山道:“赵水生三更半夜跑进咱们家,手里还拿着刀,肯定不安好心,必须把他交给村长处置。”
“那我去找绳子!”
谢安很快就找来了绳子,跟吴银一块儿将昏迷的赵水生五花大绑。
然后,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跟许秋石、许大山和吴秀莲一块儿去村长家。
出门前,吴秀莲叮嘱:“云娘,你在家照顾好如意和冬梅。要是我爹娘那边被惊动了,你安抚好他们。我们很快就回来。”
张云娘立即点头:“我会看好她们的,你们去吧。”
几人提着灯笼去了村长家。
三更半夜有人来敲门,许有为一家都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