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咱们明天去看清玄的比武吧,剑宗比武不好看。”隋明珠晃了晃萍姨纤长的玉手恳求道。
萍姨一听到清玄的名字就有些头大,“剑宗的姐姐不好看么?而且,以前你不是最想拜入剑宗么?”萍姨笑了笑,伸手勾了勾明珠的下巴。
明珠想了想,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感觉清玄更好看一些。”说这话时,秀丽可爱的小脸有些红扑扑的。
萍姨心想,要不把那小子刀了算了。
叹了口气,萍姨低下头郑重道:“小主,如今皇城人多眼杂,身为公主,若是刻意接近清玄,势必会给他带来麻烦。”
隋明珠听着萍姨的教诲,想了想,只觉得很有道理,“那,等散修与宗门比试的那一天,再去看他?”
萍姨笑了,点了点头。
明珠笑得很是开心。
萍姨看着明珠天真可爱的笑容,再次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今年明珠已然十六,却依旧保持着这般天真无忧的性子,在如今这片错综复杂的皇宫中,极为不易。
很明显,他们,都在竭尽全力呵护着她。包括自己。
只希望未来,自己能依旧守护着这份天真。
曾经的自己太弱小,没能护住她,反而为了保护自己,她甘愿受辱。如今,自己只能将这份亲情,放在她的儿女身上,护其周全。
一想到洛柔和楚君辞,萍姨只能深深叹息。
只希望她们,不要一错再错了。
……
夜晚。
演武场,军机营中,一袭金白武衣的高挑女子正襟危坐在高座处,手握笔端,神情平静,默默撰写着书信。
侧旁,一位身体粗壮的汉子正端着一盏琉璃灯站在高座下,为上位的女子照明。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身上衣物尽数褪去,只余下一条亵裤遮着下体,全身黑毛旺盛,看起来颇为粗犷。
此时,单薄可怜的亵裤上支起了一个粗长的大帐篷,颤巍巍地轻轻抖动着搭在了桌沿处,顶端裤头形状像个毛桃,似乎有些湿润。
面容英气的高马尾女子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专心书信。
只见侧旁信封上,写着“与楚姑父书”五个大字,字体端正大气,笔锋苍劲有力。
却见信中写道:
“见信安,思君如故。
昔年承蒙姑父照抚,余幼时便进宫。伴皇子国亲左右,诵读诗书,求习兵武,辗转隋地四方,与楚地分别十余载矣。
前日,吾得隋廷传唤,自天关重归皇城。因天关守城有功,吾深受大皇子青睐,故宗会大比后,允吾再归故地。
不日宗会将尽,吾将赶赴楚地,与姑父交接兵马一事。只因天关外妖魔以互噬增长,吾若离去天关三月,将养大妖出世,后患无穷。
此去南行,难留姑父身侧日久,实乃憾事。
待妖魔除尽时,吾自天关凯旋,必与姑父畅饮高歌。
书不尽言,余候面叙。
楚君辞信。”
书信完毕后,楚君辞轻呼了口气,折叠信纸,塞入信封中。
狭长的眼眸微动,扫了眼面前楞杵着的点灯人闻庸。
闻庸眼巴巴地望着面前容颜俊美的英姿女子,咽了咽口水。
“哒哒”两声,声音从桌案下方传来。还不等闻庸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他身子忽然一颤。
桌案下方,只看到一条欣长有劲的美腿正悬在空中,白嫩足尖不知何时已踩住闻庸两腿间的两颗鼓囊囊的睾丸处。
“将军威武……”闻庸舒爽的叹气出声,赶忙连连赞叹。
“威武?”楚君辞眉头一挑,突然一脚踢出,踢得闻庸脸色骤然一变,腰下意识地弓起,等到发现美提到他时,他才发出一声浮夸的惨叫声。
楚君辞徐徐站起身朝着闻庸走来,双手自然的解开腰间玉带,两只纤白嫩足踩在地面上,颇为显眼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