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周五,我们周六早上就搬家,押金不要了。好不好?”
江谨年在原地足足消化了两分钟,才终于相信这不是一场梦。
这几日他每时每刻都在绝望的漩涡中挣扎,身体疲惫不堪,而此刻,铺天盖地的狂喜将所有的沉郁与颓丧一扫而空。整个人倏地晴朗。
他用力将沈莹拥入怀中,就像拥入未来的全部意义,“……好,我们不要押金了。”
看到喜欢的人重新舒展眉眼,压在沈莹心头的那抹不快也一并散去,心情跟着雀跃起来:“快洗澡吧,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噢对,别忘了找中介。”
刚在一起的时候江谨年就已经觉得他在天堂,连呼吸都是甜的,没想到两人携手踏过一程风雨后,心境会更好、更甜、更明亮。沉甸甸的心安从上到下四处包裹着他,他再也不用担心随时会掉下来。
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修补着那些裂痕,滋润着他的灵魂,使他不再畏惧说出心底的欲望:“宝宝,我今晚想抱着你一起睡。”——
半小时后。
江谨年洗完澡,穿着睡衣睡裤,掀开薄薄丝滑的凉被,钻入了沈莹温暖的被窝,紧接着把灯给关上。
天气炎热,此时开着空调,如果单独睡会很惬意,但如果两个人抱着一起睡,就会有点热了,何况他们刚解开心结,是第一次同床而眠,从身后抱住沈莹的江谨年更是越睡越发烫,面红耳赤,没有一丁点睡意。
“话说你跟个石头一样,今晚真的能睡得着吗?”一声轻问,骤然划破黑暗,也戳破了那份佯装在表面的平静。
沈莹意有所指。
“抱歉,我不抱你了,我们睡吧。”江谨年连忙撤回自己的床位,尴尬地平躺。
沈莹靠了过来,挑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在江谨年的胸膛上,手掌在光滑细腻的腹肌上面温柔地一路向下,直至引人犯罪。
“我不是指责你的意思,以后不要说抱歉。”
“好、好的。”
“我们两个人互相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了。所以说…可以大胆一点……你在电影院那会儿不是挺勇的么?”电影院包场那天直接将她惊呆,不停抱着她亲。
这这这!这哪能一样?!现在这种程度的话……实在是太羞耻了……
声音怎么办好呢……
来不及想出两全其美的策略,江谨年只能极力压制住从喉咙里飘出的怪声。他低下头亲了亲沈莹小巧的鼻子、饱满的嘴唇,难忍地哼唧了两下。
“还行吗?”
“行的……”
有时候太愉悦也不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时间会过得很快,实在没招了只能老老实实说道:“等一下…我去拿纸……”
屋内黑漆漆一片,但要找到纸巾就要把灯给打开。打开后,江谨年根本不敢回头看,羞耻心在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抽了两张抽纸后迅速钻回了被窝,把头埋在沈莹的锁骨,像是撒娇一样腻歪了会儿直到羞耻淡去才肯继续操控未完成的事情,最后达到某个阶段时说:“辛苦了宝宝,我自己来吧……”
刚好沈莹也累了,她的手被江谨年抓住,任由他胡乱地吻来吻去,等回过神时,胸口凉凉的。
一道低沉的声音结束了这一切。
就在沈莹以为接下来要好好睡觉,正把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时,扔完东西回来的江谨年阻止了她:“我也要让你,舒服。你也是需要的。”
而且他还会有一种精神层面的满足。
害羞的小白兔变成了沈莹,她双眼瞪圆,全身血液猛地燥热涌动,手足无措地支支吾吾道:“啊…这……这……”这怎么舒服?难道是?
“是不想吗?”
“也不是……就……就…………”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看到沈莹脸颊爆红,害羞地把衣服盖了回去,江谨年笑了笑。他把她的两只挡在胸前的手分开,固定,俯下了身。
他好像一只小狗。众所周知,小狗喜欢舔主人,小狗湿漉漉的舌头不管不顾地蹭上来,这是它表达爱意的方式。
但这是一只温柔的家狗,不像农村的土狗这么卖力,它只是轻轻地,遇到喜爱的地方则多停留片刻。比如它喜欢红花,小狗叼着红花开心得不得了,在原地旋转了三圈,嘬嘬这朵,又啃啃那朵,它想一直趴在柔软的山坡上,这样就能一直衔着了。
沈莹浑身战栗,第一次接收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她羞赧又渴望,不自觉慢慢身体舒展开。她抓住一缕柔顺绸缎般的乌发,渐渐地,她抓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没剩几章了,进入尾声[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