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后若想与煞更熟悉,更进一步掌控煞的力量自保,或许还要进囚仙塔寻求修炼的法门。
楚煜总觉得,紫磐应该知道这事。
想起紫磐,楚煜又有些郁闷。
掏出方才他们抱上来的一坛春桃酿,楚煜自己喝了一口,看到旁边燕疏星又转头来看着自己,抬起一根手指对他摇了摇,笑道:“小孩子,不可以喝酒。”
燕疏星本也不是意欲喝那酒,但听到他又称呼自己“小孩子”,却非要喝一口不成了。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燕疏星问。
在他进入那化灵池前,楚煜是不喝酒的。
“嗯……”楚煜一时想不起来,皱着脸想了想,道:“好像是……五六年前?记不清了,师父教我的。”
当时燕疏星在化灵池日日不醒,楚煜心情时常不好。紫磐自己酿了一坛酒挖出来,说是在树根下埋了近百年,硬要让楚煜尝。楚煜尝了,觉得味道不错,多喝了几杯,当时还没感觉,喝完才后知后觉醉意上头,酩酊一场。
之后他便学会了喝酒。
但他并不贪杯,偶尔被紫磐拉着,才会喝得多一些。
或者心情实在不好时。
就像现在。
“你那时身量多高?”燕疏星又问。
“嗯?”楚煜对他这个问题感觉奇怪,“好像……和现在差不多?”
燕疏星点了点头,又道:“修为几何?”
楚煜皱着眉头看他一眼,感觉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明知我资质差,何来修为?”
燕疏星又点了点头。
“现今我身量比你高,修为比你强,你那时可以喝得酒,为何我喝不得?就因你虚长我几岁?”
楚煜:“……”
合着在这等着我呢。
“就因我虚长你几岁!”楚煜屈指敲一下燕疏星脑门,“还拐着弯地埋汰起我来了。”
燕疏星一笑,抓住他的手拉下来,“不是埋汰你,是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说罢,拿过他手中那坛酒,仰头喝了一口。
楚煜想拦已经来不及,酒液入喉,燕疏星不太习惯这味道,又喝得太猛,脸色僵了一僵。
楚煜好笑,拍了拍他的背替他顺气:“哪有你一上来灌这么一大口的。”
燕疏星那口气顺下去,片刻后,楚煜见他两颊攀上一大团红晕。
“哈哈哈!”楚煜毫不留情地笑起来,“什么是目含春水,面若桃花。”
燕疏星扫他一眼,不语。
楚煜将他手中酒坛拿回来,“才喝一口就这样了,你根本不能喝酒嘛。”
燕疏星:“你是海量?”
楚煜挑眉,“不见得海量,但想来比你能喝。”
燕疏星半拖着调子“哦”一声,拿过他身旁另一坛未开封的酒打开,轻轻与他手中那坛碰了碰,“我们试试。”
他这话挑衅意味可太足了。
楚煜那胜负欲突然就被挑起来了。
“试试就试试,醉了难受你可不要赖我。”
很快,两人身边多了四五个空空酒坛。
燕疏星仍是脸带两大坨红,但定定坐在那里。
而楚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