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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门第原著>第七章

织锦下楼,把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能捡的捡回来,不能捡的清理到垃圾箱里去,一场风波似乎是平息了下来。

过了两天,柳如意告诉织锦她去法院撤诉了,织锦问怎么回事,她冲罗锦程的房间努了努嘴巴,说谁敢惹他?又恨恨的:“便宜了那个烂货。”

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是收到传票的金子一直在和柳如意谈判,试图和她达成庭外和解。

柳如意恨不能一口一口地把她咬死,哪里肯松口,金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说老公被判七年,她没工作,儿子正上学,柳如意起诉的经济补偿标的简直是把她母子两个往死里逼。

按柳如意的心思,把她母子往死里逼怎么了?如果不是她勾搭了罗锦程,他怎么会丧心病狂地在她蜜月还没渡完时就不回家了?那时,她就怎么没想一想她的风流快活几乎要把一个女人逼上了绝路呢?这上金子送给她的、今生不能泯灭的屈辱,是的,除了罗锦程她谁都不希罕,所以,她总不能以牙还牙地去勾搭金子的老公,所以,她起诉了金子,要钱,不过她惩罚金子的手段,她总不能让这个害了她一生的女人就这么轻松地逍遥下去。

只是罗锦程闹了那一场,柳如意也知道,不撤诉是不可能的,因为她是以代理人的身份起诉的,她不去撤罗锦程也会以当事人的身份打电话给法院要求撤诉,到那时,她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把罗锦程彻底惹火了。

她和金子私下里签了一个经济补偿协议,金子往她存折上划了25万,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此了断。

在银行里,金子把钱往她存折上划时,幽幽说:“你不要以为我过得很坦然,最近我常失眠。”

柳如意像没听见一样,紧紧盯着银行职员正在操作键盘的手,心里,却在恶狠狠地说:**,是欠男人干了睡不着吧?

从柜台里拿回存折后,柳如意用指头点着存折上的数字,仔细地核对了一遍,就小心地放进背包的最深处,一言不发地往外走,金子怅怅地看着她的背影,追了两步说:“给你这些,几乎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柳如意突然就站下了,转身笑盈盈地对她说:“没事,你会想出办法的,找个有钱男人睡睡,什么都有了,反正你男人也不在乎戴绿帽子。”

在金子的想象里,柳如意应该是个老实得有些懦弱的女人,却没想到她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么恶毒的话羞辱她,就觉得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脸上一阵阵发烧,埋着头,匆匆地走了。

关于这25万,柳如意和谁都没说,去商场买了一只带锁的首饰盒,把存折锁进去,送回娘家,让母亲代为保管,担心被罗锦程发现,她不敢放在自己家,再说,反正罗锦程有钱,估计这些钱也用不着。她成功地惩罚了金子,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把别人的家拆了,还把别人的男人弄残了,她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母亲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很是神秘很是隆重地把它藏了起来,柳如意也去查看了一番,觉得确实不会被发现,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再三叮嘱母亲关于小盒子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她的顾虑和不放心让母亲有点不高兴了,说:“我能告诉谁?不放心就自己搁着。”

柳如意忙陪笑脸说好话,说哪有闺女不放心妈的,母亲翻了她一眼,说那是,又问她家里的事,说到罗锦程时,恨恨地说老天爷睁着眼呢,报应!

柳如意不高兴了,说:“哪有丈母娘这么诅咒女婿的?再不好他也是兜兜的爹。”

因为住回了罗家,柳如意跟娘家人说,她早就和罗锦程复婚了,娘家人也就信了,虽然他们心里有点为柳如意意不平,可,怎么着罗锦程也算是没彻底甩了柳如意,算他还有点良心,最多就是有场外遇而已,柳如意还是他的在册老婆,虽然罗锦程和金子的风言风语也时常传到柳家过,娘家人也问过柳如意,开始柳如意还替他辩白搪塞说他和金子断了,只是后来她哥亲眼撞见了罗锦程和金子勾肩搭背地在一起,面对娘家人的诘问和对罗锦程的诅咒,柳如意并不领情,问他们是想让她和罗锦程再离一次婚还是怎么地?这一回,就是他们逼,她也不会和罗锦程离婚了,有过上次的前车之鉴,她再也不会蠢到主动把自己送回来承受他们的冷眼和指桑骂槐了。

柳如意是个要面子的女人,当年她和罗锦程恋爱,同学还有邻居的女孩子都多么羡慕她啊,连她已过门的嫂子都要巴结着看她脸色行事,不就是因为她正和所谓的高干子弟罗锦程恋爱么?在哥哥嫂子眼里,她的爱情就像一个蕴藏丰富的矿藏,作为亲人的他们,从中受惠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柳如意迟迟结不了的婚以及罗锦程几乎从不肯踏进柳家半步的姿态,使他们的期望渐渐灰了下去,对柳如意的态度也随之冷却。这些,不需别人说,柳如意也清楚,为此偷偷哭过多次,只是,这生活,擦干眼泪后还得咬牙继续,自离婚以来,她最感激的人就是公公和婆婆,感谢他们的清高,是他们的不爱串门不爱多言,才心照不宣地帮她在娘家人面前守住了并没和罗锦程复婚这个秘密。

母亲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安慰道:“男人有外遇,老婆就得长个心眼,不用让他知道家底。”

柳如意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其实,她在忧心,万一罗锦程知道了金子付给了她25万,会怎样呢?

她有点怕,不太敢往深里想,就匆匆和母亲告辞了,满腹心事地往家赶。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紧绷着的心,逐渐松弛了下来,在惶惶无措的时候,她就会想起藏在娘家华丽小盒里的那25万,她觉得它们是温暖的是贴切的,对了,就像钙,她觉得钱就像钙,人要是缺了钙会萎顿瘫软,有了钙就是气宇昂扬,有了这25万,就是罗锦程把她赶出来她都不怕了,她可以用这笔前做点小生意。

春天风平浪静地成了过去时,在这个夏天,织锦与何春生成了夫妻,他们住同一套房,睡同一张床。

罗锦程好像坦然接受命运对他的**,右手虽然成功植活,但是,灵巧性大打折扣,也就是粗粗杂杂地能握住点什么而已,而他的左手,越来越灵巧,甚至,比右手还要灵巧,不仅拿筷子不成问题,还学会了用左手写毛笔字,很多时候,他觉得左手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那是一只多么灵巧多么有培养前途的手啊,假如,让它随着肉体一起消亡,是件多么浪费的事。

他像接受家人一样接受柳如意在身边转来转去,并学着向她表达感谢,他觉得,这一生,爱情于他,已经成了一个再也不能抵达的奢侈愿望,尽管柳如意痴痴地爱着他,但,他认为那不是爱情,爱情是双向的,必须是两个人内心的化学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才叫爱情,只有一个人调动化学情绪的爱情,叫单恋,说白了,是一个人在和自己的假想谈恋爱,他和金子呢?是一场荒诞的演出,他像个被人搞了恶作剧的圣诞老公公,背着满袋子的礼物钻进烟道去派送礼物,没成想身后的烟道被砌死了,他出不去,下不来,用满心的温暖换来的是毁灭。

他不恨金子,甚至,金子依然会闯进他的梦里,那些有金子的梦,往往因他过于激动而中断了,他总是在金子泪流满面的时候醒来,望着黑的夜静的夜,眼睛张得很大,柳如意就睡在他的身边,他用眼稍看着她,他和她说过,不要在这**睡了,织锦的房间空出来了,要么她去睡,要么他搬过去,总之,他们不适合同睡一床,柳如意不肯,像没听见一样,夜色一深,就兀自睡在他的身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像努力扮乖的孩子,惟恐一不小心被大人轰走。

他不是因为反感柳如意才不让她在这**睡的,而是,他还有男人的生理本能,却已失去了支配这种生理本能的身体能力,就像一只瘫痪的猫,饥饿难忍。

后来,他学会了**,趁柳如意睡着或是没来得及上床时飞快地解决问题,那个时候的他,总被巨大的悲怆击中,是澎湃而来的生理**都不能淹没的悲怆,十几岁时他就和柳如偷尝了禁果,和其他男人的青春期相比,他根本就不需要用**解决生理躁动,所以,他始终认为,靠**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是无能的、更有甚者是猥琐的。

完事之后,他总能听到一丝幽幽的叹息,从胸腔中滑过,像一滴水滑过了玻璃,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生理垃圾清理干净,半年来,他学会了拄着拐杖去厕所,学会了慢慢把身体重心从拐杖移到马桶上。

他以为找到了一条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生理问题的途径,柳如意却早就洞穿了他的秘密。

柳如意的喘息,暖暖地喷到他的脸上,他哭了,原来,爱也可以这样做,他从不知道**可以这样幸福。

事后,他问柳如意,跟谁学的?

柳如意红着脸说,师傅教她的,她们师徒两个关系密切,无话不说,前几天,她回公司办点事,师傅听说罗锦程瘫痪了,就把她拽到一边,悄悄教了她这法,并很自得地说,因为善用此法,她男人都五十多岁了还酷爱床第大事,对外面的女人连想都不想,因为老婆已把他侍侯得心满意足了么。

罗锦程听了,哦了一声,就沉默了。

有一次,柳如意下床去洗了,他看见自己胸前有一汪水,是汗水呢还是泪水?他用食指抹了一点,舔了舔,是咸的,汗水和泪水都是咸的,他还是猜不透它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他怔怔地擎着手指,有点内疚,觉得简直就是什么都要依仗她的废物,想到这里,就恨不能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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