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眯眼端详着慕宁曦潮红的玉颊,这般仙姿玉容含着他孽根的淫靡情状,激得胯下孽根又胀大一圈,几乎要撑裂檀口。
他骤然加重力道,龟首狠狠刺入喉关深处。
?“呃嗯……”慕宁曦颈项被迫后仰,素手无力地揪着他衣袍,指尖深陷布料,娇躯随着粗暴动作微微起伏。
?“师姐好生乖顺……”他抚弄着柔顺云鬓,如同驯服珍禽,“舌尖再裹紧些……吮吸……”
?慕宁曦被迫顺从着他的引导。
起初她玉颈僵硬,然阴阳灵物淬炼后的敏感体质却背叛了意志。
口腔内壁每寸触碰都激起细密电流,那孽根在檀口间搏动蒸腾的热意,竟也反馈回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那根东西在她口中跳动,她渐渐发现当她用力吸吮,朱福禄唇角泄露的压抑低喘竟让她心尖微颤。
?她试探着模仿,舌尖勾勒龟首棱角,香腮内壁挤压虬结茎身,竟是无师自通。
?“滋滋……啧啧……”淫靡水声勾得人心痒。
慕宁曦跪伏尘埃,那张倾世玉颜在朱福禄胯间起伏,清冷眉宇间妖冶媚色流转,霜白丝袜裹着的美腿在地面刮出细细声响。
?朱福禄睥睨此景,快意直冲心窍。慈云圣女此刻如畜生般跪奉阳根,何等荒唐!何等快活!
?“妙极……师姐这檀口,当真是吸精玉壶……”他按着云鬓前后耸动,“哪怕较之欢场魁首犹胜百倍……师姐天生便是侍奉阳物的器皿……妙!”
?这等粗鄙赞语本该令她羞愤,可那瞬间竟涌起欢愉涟漪。
仿佛幼兽初获主人嘉许,被需要、被认可的暖流混着腿心漫涌的燥热,彻底冲垮心防。
?她主动吞吐起来,香腮凹陷裹紧茎身。粉舌绕着马眼灵巧打转,用力嘬吸龟首冠沟。
?“唔……嗯……”慕宁曦自鼻腔泄出含糊的娇哼。
她忽抬眸睨来,那眸光潋滟如春水映桃,可玉容却凝着冰霜。
矛盾风情直教人三魂七魄尽数勾去。
?朱福禄险些精关失守,却知火候未到,猛将肉棒拔出檀口!
?“啵唧!”银丝黏连龟首与樱唇,在幽光里拉出淫靡弧线。
?“师姐伺候得极好……”他喘息如牛,眼中欲焰灼人,“然弟子更爱……师姐腿心那张贪嘴。”
?说罢拽起玉人按向冷岩。
慕宁曦早已骨软筋酥,任他扳着香肩转向岩壁。
浅绿襦裙翻卷间,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尽露,袜尖沾着浊液泥尘,透出底下粉润足趾。
?“撑墙!撅臀!”
?慕宁曦顺从地抵住岩壁,裙裾被粗暴掀至腰际,丝缕勾缠处透出雪肤。两瓣裹着湿润的半透白丝袜蜜桃臀彻底暴露。
?“啪!”朱福禄一掌掴在圆翘雪臀,丝光潋滟,臀浪翻涌。
?“再撅高些!”
?慕宁曦低吟着塌腰,翘臀湿透,袜裆间两瓣肉唇红肿外翻,蜜露汨汨漫过丝缕网眼,将裆部染成黏腻胶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