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叶城灵气渐平,显然已至出定边缘。她欲运功涤秽,却觉灵力滞涩绵软。
?朱福禄自也知晓轻重,虽心中不舍这般淫艳景致,却也手脚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素帕。
只是这厮手脚极不规矩,借着擦拭之名,那狡猾的大手隔着帕子在那滑腻的丝袜腿肉上又揉又捏。
?“噫嗯……你……”慕宁曦娇躯轻颤。腿心那处被撑得红肿的花穴,此刻稍一触碰便是钻心的酸麻。正要躲闪,膝弯却被手掌扣住。
?“师姐莫动。”他假作正色,“若留了气味,叶师兄醒来可要生疑。”
?手下动作却愈发轻浮,指尖故意勾扯湿淋淋的丝袜。
慕宁曦香唇紧抿,任他亵玩私处。
素帕摩擦着敏感蚌珠,湿冷触感混着暧昧揉搓,竟在羞耻中勾出丝缕酥痒。
?所幸朱福禄动作利落,显眼浊痕尽除。待慕宁曦勉强整好裙裾,端坐青石强作入定姿态之际,叶城睁眼,眸底精芒流转。
?他立起身来,舒展筋骨,目光自然落向不远处那两道身影。
?慕宁曦盘膝面朝云海,身姿清冷依旧,但那原本一丝不苟的云鬓添了几分散乱,几缕青丝垂落玉颈,衬着雪肤慵懒里透出别样风情。
朱福禄亦是正襟危坐,额上却密布汗珠,面色潮红,胸膛起伏不定,倒似耗尽心力参悟玄机。
?叶城暗自颔首,心道二人当真是勤勉。
慕师姐修为高绝,自不必说,这朱师弟竟也刻苦如斯,参悟剑意至汗湿重衣之境,实属难得。
他怎知方才崖石后翻云覆雨,那二人参悟的乃是颠鸾倒凤的极乐禅。
?叶城静候片刻,见二人似将出定,便举步上前。
?“慕师姐,朱师弟。”叶城走近,语带钦佩,“二位入定良久,想来获益匪浅。”
?慕宁曦娇躯微僵,眼帘轻阖,却不敢直视,玉音强压轻颤:“略有所得。”
?日光照见粉红未褪的仙颜,胭脂色自颈窝漫上耳垂。叶城只道是剑意刚猛所致,关切道:“师姐面染红霞,气息似有浮动,可是剑意反噬?”
?此言如针,刺得慕宁曦心头羞恼翻涌,恨不能立时遁去。
她强作镇定,微微颔首:“确是如此……赤霄祖师剑意霸道绝伦,方才推演,稍觉吃力。”
?一旁朱福禄忙插话:“叶师兄慧眼!方才师弟我窥得那几式剑招,亦是气血奔涌险些压制不住。幸得师姐中途护持,否则怕是要经脉逆行,走火入魔了!”言罢,眼珠斜睨慕宁曦裙裾,丝袜裹着的腿肉在裙摆处嫩滑得流泄淫光。
?叶城不疑有他,肃然起敬:“师姐厚德,师弟感佩。朱师弟能得师姐亲身指点,实乃天大福缘。”
?朱福禄嘿嘿低笑,盯着那曼妙玉人儿的腿根暗忖:这福缘销魂蚀骨,是常人能消受?
?寒暄几句,三人暂散。叶城自觉领悟良多,便至崖边开阔处,拔剑起势。剑光霍霍身若游龙,心神尽付于剑道,心无旁骛。
?然这悟剑崖上另两人心思,早已不在剑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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