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你将艾宠扔到河里了吗？”
斯宾塞的声音不大，在偌大的教堂内却格外的响亮。
所有人都骇然地瞪大眼睛，向玛丽投来质疑的目光。
玛丽浑身哆嗦了一下，咬着嘴唇。
斯宾塞也懒得再和玛丽废话，直接命人将她给拖下去。
“殿下，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凄惨，在教堂内久久的回荡。
艾宠全程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拖拽下去的玛丽，心中也没有波澜。
玛丽从小说女主沦落到这种地步，完全就是自己作死。
如果不是她先害人，又如何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斯宾塞回过头，看到艾宠的时候微微一笑，伸手出要挽着她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艾宠捧着花束，一点点地走近。
倏地，艾宠停下脚步。
一股眩晕感袭来，她紧抿着嘴唇，忽然有些害怕。
难道要离开这里了吗？
不，不行，她还没有和斯宾塞告别。
哪怕再一分一秒，也可以啊。
她掐着手心，眼眶变得酸热。
一秒钟一好啊。
艾宠唇瓣颤了颤，哪怕说一句再见也好。
斯宾塞察觉到艾宠的异样，心整个都被揪了起来。
“艾宠……”
他三步并成两步冲到艾宠身边，“你要走了吗？”
什么？
艾宠有些惊诧地看着斯宾塞，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旋即，她两眼一黑，直接栽倒在了斯宾塞的怀里。
他又哭又笑地捧着艾宠的脸，“我会一直等着你。”
“牧宠。”
在牧宠意识消
弭之际，她听到了斯宾塞在轻唤她的名字。
牧宠整个人都懵了，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的？
还要等她……
望着无尽的黑暗，牧宠忽然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从一开始见面斯宾塞就那么亲近她。
如果只是知道小说世界，不应该会知道她的名字，那么斯宾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