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尾躬身推开铁门,夏侯芷负手走了出去。
尾音消失,只剩轻微的撞击声。
一下又一下,在身后回**着。
求饶,在她这里,素来是无用的。
她与段垂文不同。
她是个恶人。
最擅长,以恶制恶。
翌日。
段垂文天没亮便候于殿外,等着帝王召见。
然而,一直等到日头爬上顶空,也不见半点动静。
“段大人您怎么还在这儿?”
他抬头一看,不熟识,但好像……是东宫的管事公公。
“今天皇上心情不太好,不会再宣任何人,您还是早些回去罢。”
心情不好?
他正欲说什么,那公公已转过身,匆匆离去。
紧接着,殿门大开,众臣子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下朝了。
段垂文下意识往人群中张望,并未见到那抹矜贵张扬的身影。
晌午过后,一个重大的消息传进了大理寺。
“挣扎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认罪!”
“我就说嘛,没有一个嫌犯,能够逃得出咱们段大人的掌心,那厮估计在牢里面越想越怕,索性自我了结了!”
“居然还有人说是咱们大人为了功利诬陷他,嗤,简直笑话!”
“这下刑部的脸丢大了,听说杜尚书闭门谢客……”
众吏正议论纷纷,有人回头看到立于廊下的身影,忙热情唤道:“段大人!”
段垂文来不及拒绝,即被拉进了热议圈子,浑浑噩噩度过了一整日。
靳梁伏罪自尽,一干从犯也受到了应有的罪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