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满脸谄媚，恨不能把阿谀奉承四个字写在脸上。
正中间的位置别无他人，坐着周湛，一副享受攀他权附他势的姿态。
尤其是他唇角那抹得逞，嘲讽，异常明显。
乔东升抬眼看到门边的方子芩：“方小姐，周总说请你朋友们喝点酒，你不介意吧？”
“周湛他到底想干什么？”身侧攥成拳的手松开，她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乔东升说：“周总没别的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大家心知肚明，方子芩也不掩饰眼底那抹狐疑。
“周总一片好心，跟大家熟络熟络关系。”
她比谁都了解他，周湛的好心，不过是狐狸尾巴里藏着的一把刀，外表美好。
说不准，哪一刻就捅进你心窝子。
方子芩睨了屋里的男人几眼，包房视野不算暗，红绿交杂的灯光一闪而过，周湛阴沉的眼底蓦然划起道狡黠。
她提步径直走进门，与男人面对而坐。
“周湛，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话一出，原本闹哄声四起的包间顿入安静，只剩音响里传来光良清新的歌声：
“也许你不会懂，从你说爱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
光束从头顶打下来，照亮了她那张美艳盛怒的脸，方子芩睨着周湛的眼睛红得要滴血。
明明是前夫前妻，此刻却更像不共戴天的仇人。
周围的人，皆是神情各异，都在等着谁先开口。
“学姐，你……”
何闻卓离方子芩最近，他抿了抿唇出声。
岂料嘴里的话没说完，半杯酒径直迎面泼上脸，耳边是男人威严不容侵犯的声音：“什么时候轮到你说……”
周湛手里端着杯，满目凝重，剩下半杯酒水沿杯口流进他衬衫袖子。
几乎是他出声的同时，一整杯酒也同样泼在了他俊脸上。
方子芩站在他对面，一脸“我不惯你”的表情，手中拎着他同款酒杯。
场面闹得僵持不下，看得乔东升后背直冒汗：“杵着干嘛，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