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将仇萧留下的手雷拆了翻新成火铳火炮的弹药,吩咐胡贲带两千人守卫长安之后,便领着陈玄之,马恒,杨莫敌,姚焕,南宫,张宠等人扑向渭水。
当萧璋的火炮在渭水河畔开始咆哮的时候,拓跋干所部陷入慌乱。
被困半个月之久的曹景升扬眉吐气,获知萧璋支援赶到,他立刻统帅兵马反击。
两边夹击之下,拓跋干大败,溺水而亡者不计其数。
一天的鏖战下来,八万主力做鸟兽散,拓跋干率领两万残兵投蒲板去了。
萧璋自然不能看着拓跋干逃跑,带着火炮火铳英追击。
只是,步兵怎么追得上拓跋干的骑兵。
在还没有抵达蒲板时,拓跋干便已经与宁视广打了起来,他们豁出命的杀出一条路来,宁视广手下兵马少,又挡不住这些北魏士卒的必归之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了。
…
长安城内的庆功宴上,曹景升哭的那叫一个惨烈:“萧璋,这一次如果不是你,西路军怕是要全军覆没了。你不知道,我们被围在渭水的时候有多惨。全军上下七万人,又饿又惧。”
萧璋叹了口气:“曹叔,别说了,我被困在长安的时候不比你们好到哪去。这一次,咱们都上了仇萧的当了。好在老大和小马支援及时,不然的话,咱们两军都要玩完。”
陈玄之还算淡定,马恒的脸都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上。
曹鼎带着伤,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朝着陈玄之和马恒走过来:“老大,小马,我曹鼎不会说好听话,这一次,多谢你们了。”
马恒连忙站起:“二哥哪里话,为国尽忠,何必言谢。”
陈玄之也起身道:“老三说的不错,这一次我们全军上下都低估了仇萧。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关中已经被我们拿下。接下来,还有功业等着我们去立呢,大家说是不?”
韦谙点头。
从来都是小太岁的他这一次乖巧了不少,渭水河畔差点战死的经历让他收敛了许多脾气。
“虽然这一次咱们胜了,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就在大家都感慨劫后余生的时候,潘孝忽然说道。
他这一开口,所有人全都看潘孝。
坐在他最近的许博还问什么意思。
潘孝揉着下巴:“虽然仇萧和拓跋干先后落败,但是这不代表他们没有二次反击的能力。更何况,达奚武与莫折天生都在军中,他们的主力将校都没有损失。关中是北贼发展了多年的地方。没道理输了一场,就输的这么狼狈啊?”
众人眨了眨眼睛,曹景升更是大手一挥:“管他这么多干什么,反正现在咱们赢了。”
萧璋摇了摇头:“不,曹叔,我也好奇这一点,按理说以仇萧的能力属实不应该啊。”
马恒弱弱道:“问问俘虏不就知道了么?”
众人这才一拍脑壳,派人将蒲板之战中抓获的北魏将领带上来询问。
后者面对审问,不敢有半点虚话,一五一十的将情况说了。
当萧璋从这俘虏口中获知了拓跋恪被冯润高菩萨毒害,仇萧撤退,更多是为了去处理洛阳局势的时候,瞬间站了起来。
“拓跋恪死了?”
别说萧璋了,就是在场其他人也全都一副你没开玩笑吧的表情。
俘虏不敢隐瞒:“回殿下,我家陛下确实被毒害了。这是国舅高肇亲口送来的消息。原本,仇萧是打算收拾了长安再走的,万没想到,被殿下您给击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