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看,脸色大变。
在高菩萨的床铺上,有一方玉枕。
正是先皇当年赏赐给太后冯润的。
“这高菩萨着实可恨,竟然敢偷盗太后寝宫中的御宝!”
拓跋恪一瞬间控制不住,当即吩咐来人,将高菩萨宫中所有太监抓起严刑拷打。
这不拷打就算了,这一拷打,一个让拓跋恪更加无法接受的事实,直接击垮了他的内心。
小太监们都经不得打,所以才打了没有几下,这些小太监们便纷纷哀求。
御林军们将一个太监抓到拓跋恪面前跪下,后者早已经吓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往下掉。
“你休哭,朕问你,高菩萨卧室中这些宝贝从哪来的。你实话实说,朕不为难你。”
小太监匍匐跪地:“回陛下,这一切与我们都没有关系啊。这都是高菩萨一人所为。”
“说。”
“高菩萨与太后有染,这些宝贝,都是太后赏赐给高菩萨的。我们碍于高菩萨的权势,压根不敢声张,求陛下明鉴。”
听到这话,拓跋恪浑身一颤,就好似心里头起了地震那般。
他身子摇晃了好几下,最终努力方才踉跄着站稳身子。
而后,拓跋恪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太监:“你,你们再说一遍。”
小太监们一边哭,一边说出实情。
拓跋恪这才恼羞成怒,转身一脚踹翻了面前一名小太监。
“既然知情,为何不报?你们怕高菩萨那个狗东西,就不怕朕么?”
小太监们不知道如何回答。
拓跋恪便气的将手一挥:“来啊,拉下去,砍了!”
“是,陛下!”
小太监们顿时慌了神,连连的叫:“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
可不管这些小太监们怎么喊,御林军手中的刀都不带有半点迟疑的。
刷刷刷,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送来了这些小太监的脑袋。
再看拓跋恪,脸憋得铁青。
身为天子,太监与太后有染,这传出去还不知道怎么被天下人嗤笑呢。
你但凡是个正常男人也行啊。还是个太监。
北魏与大德不同。这里的太监净身并不是整根切,仅仅只是摘了荔枝。
一般情况下,太监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少了点东西,也不可能和正常男人那般使用。
但也难保会有异类,在身体有缺陷的情况下,还能与正常男人那般。
很显然,高菩萨就属于后者。
拓跋恪是越想脸色越难看。
他一直在高菩萨的卧室等到了晚上。
晚上时分,屋外传来高菩萨的声音时,拓跋恪这才晓得,这是高菩萨回来了。
“咦,奇怪了,怎么今日不见有人出来迎接。想来是这些小家伙们又偷懒了。”
高菩萨一边嘟囔一边回到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