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菩萨心中要的就是这个答案,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劝了太后两句。
但很快的,高菩萨的客气过了,便是和太后商量要怎么将这件事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压下去。
以拓跋恪的脾气,必定会诛杀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
到时候,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包括拓跋恪在内的少数几个人。
如果在这个时候将拓跋恪毒杀的话,那么,这件事依旧是没有人知晓。
而且,太子拓跋诩年龄尚幼,太后冯润可以晋为太皇太后,摄政监国,重新恢复当年她姑母的地位也不在话下。
听到高菩萨这个计划,太后也吓了一跳:“拓跋恪怎么说在位也十多年了。朝中党羽亲信颇多。任城王拓跋澄,彭城王拓跋勰,河南王拓跋干,这些,都是他的心腹。若我们将他毒杀的话,万一这些藩王带兵入朝调查怎么办?”
“太后,您糊涂啊。主上身体向来不好,再加上前线战事不利,一着急,急火攻心驾崩也实属正常啊。”
太后眼前一亮:“有道理,好,既然如此,那哀家便豁出去了。”
当晚,太后便派人将御膳房的厨子抓到了她的寝宫,一通威逼利诱,交给了厨子一包毒药。
得知是给拓跋恪下毒,厨子吓坏了。说什么也不敢做。
“你帮了哀家这个忙,哀家保你一世荣华富贵。否则的话,哀家现在就可以诛你的九族!”
厨子被吓得当时不敢推辞,连连答应。
太后又派人给了厨子许多金银财宝后,抓了他的家人在自己寝宫,这才将厨子放走。
与此同时,在尚书台内,拓跋恪压着连日来的火气,正在向六叔彭城王拓跋勰写信。
当年先皇病逝的时候,拓跋勰就守在先皇床前。
而且,诸多宗室藩王之中,除去了任城王拓跋澄,便是拓跋勰能力最强。
至此烦恼的时刻,拓跋恪就想和拓跋勰诉诉苦水。
毕竟亲六叔,说起来这种家事肯定是要比跟任城王说合适的多。
他在信里,将高菩萨与太后的事情写了下来,询问拓跋勰自己该怎么做。
末了,拓跋恪还感慨了一句,早知今日,就不那么着急让仇先生率兵入关中了。
如今朝廷禁军只有两万,还要拱卫洛阳周边天险。
以至于,洛阳城中自己可调动的兵马少的可怜,压根就不敢动太后与高菩萨。
之所以这样说,倒不是因为拓跋恪这个人孝顺。
恰恰想法,这几日,他不止一次的起了杀死太后和拓跋恪的心。
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动手,完全是因为太后冯润的母族。
他的姑母,是大魏文成文明皇后,是文成帝,拓跋濬的原配皇后。
拓跋濬英年早逝之后,冯太后以太后的身份监国,对内处理权臣,休养生息,对外与刘宋交兵不落下风。甚至一度吞下青州徐州之地。
因此,冯太后的声望在北魏向来不低。
后来,因为冯太后与亲生儿子献文帝拓跋弘不和,便派人暗中毒杀了献文帝,立孙子,也就是拓跋恪的父亲拓跋宏为帝,是为孝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