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国公一反常态,竟会跟皇帝正面来议论这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且在皇帝的多种暗示之下,也不曾退缩半分,甚至根本不怕皇帝动怒,害了申家全族。
他坚持下来,却在皇帝说了那番话后,突然提到了告老还乡,看似是为了将公主推出去,不愿意认下这个白来的孙子,但实际上,他真正的到的确实推脱掉了这官职。
慎晚同贺雾沉对视了一眼,显然贺雾沉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但他却什么都不能说,只眉头微微锁起,可皇帝的话头却到了慎晚身上:“慎晚,你觉得如何?”
贺雾沉悄悄拉扯了一下慎晚后身的衣服,示意她别在坚持。
慎晚咬咬牙道:“既申国公不在要求查明,那我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
她话说的不情不愿,可这事儿搁谁身上谁能愿?
她坚持到现在,本就是为了叫贺雾沉身上这个绯言赶紧洗清,却不成想得到了个欲盖弥彰的结果,也不知皇帝最后会将这孩子父亲的名头落在谁身上去,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不会落在贺雾沉头上。
但想来一时半会儿还是会有人觉得,这是皇家在故意遮掩,只为了保护两个公主的名声。
皇帝既得了慎晚的话,也不在多拖,直接道:“既如此,便都退下罢,一上午吵闹的朕头疼。”
皇帝袖子一甩,直接进入了勤政殿的内室去。
王槐泉跟着张罗,对着王迎道:“你亲自送一送国公爷——不对,如今得叫申大人了。”
他说的话虽怪里怪气,但声音却透着几分真正,好似当真是唤错了名字一般。
王迎领了命,直接为申国公引路去,而王槐泉转身对着江暮渡道:“仙士,冒犯了,今日之事乃是辛秘,还请仙士莫要传扬出去。”
江暮渡知晓王槐泉面上看着尊敬,但内里不知道憋着什么毒,他不去招惹,只颔首到:“草民自是明白的。”
他又道了一句今日还需闭关,便主动请离。
慎晚见状,瞧着如今可是个见面的好机会,故意装作发怒的模样上前几步拉上江暮渡的手腕:“你站住,谁叫你走的?”
她动作突然,如今剩下的人都吓了一跳。
慎晚暗暗对着江暮渡眨眼睛,而后声音拔高了一度:“你方才说的那叫什么胡话,什么叫不是我家驸马却又是我家驸马?是就是,不是便不是,你模棱两可说的是什么?我看你不过是招摇撞骗罢!”
江暮渡眸光落在慎晚的肚子上:“公主可是有孕?”
慎晚一只手环抱在腹部:“你怎么知道的?”
江暮渡手上掐算两下:“公主这孩子有些不对,公主可愿随着草民回去卜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