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丰也是，干脆直接闭嘴。
“你们以为不说，我就调查不到证据了？”
“还有，我劝你们最好说实话。因为许诺给你们钱的家伙，已经被送去医院。”
此话一出，牛叔的表情出现了细微变化。
他还以为这件事是假的。
不过是骗他说出实情的手段，打死也不会承认。
齐明雪摇头叹息，“牛叔，亏我信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却甘愿当一只白眼狼。”
“我……我没有！”牛叔突然加重了语气。
反观生产间里的员工们，纷纷侧目观望。
“这样吧，我给你留点面子。随我去办公室里谈谈你是怎么想的。”
齐明雪是真的在为牛叔考虑。
奈何牛叔压根不信，说什么也不肯过去。
没办法，齐明雪只好把白傲然入院的新闻一同给对方过目。
见确实是照片上的人，牛叔当场傻眼！
好似整片天空都塌了。
常丰更是忍不住惊呼，“怎么会这样？！”
他们知道，钱是肯定拿不到了。
正犹豫要不要继续隐瞒，齐明雪反倒苦口婆心的劝道：“现在你们自首，还来得及。”
“若是被我抓住证据知道是你们干的，至少要做十五年以上的牢。”
“十……十五年？！”
牛叔听了有些绝望。
他和常丰彼此相视，或许做出了决定。
把其中的交易全盘托出。
齐明雪越听越心惊，从没想过一个人能险恶到这种地步！
“齐董，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无论任何细节都必须告诉我！”
此刻的齐明雪，再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想不明白集团对两人这么好，却要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不仅仅愧对集团，同时还是间接杀人犯！
就见牛叔小心翼翼的说道：“厂里最新采购的那批原材料，全……全都带有致癌物质……”
齐明雪挑了挑眉，狐疑的盯着牛叔。
“这次进了多少钱的原材料？”
“六……六千万……”
得知数额时，齐明雪险些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