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她乐得拍拍手,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懊恼道:“可是这么多人出去,只带了一个包裹的零食,那你也吃不到几口了,早知道多准备一些了。”
“孤知道宁儿的心意,只是皇阿玛都是轻车从简,你准备再多也是带不去啊,”胤礽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带着茧子的指腹擦过她耳尖时,她猛地抬头看他,眼里像落了星子似的发光。
“我在外头伴驾出巡时,很想你。”他对上她的眼睛,喉结动了动,声音轻柔又带着磁性,一步步逼近她,“宁儿,你可有想孤?”
宋攸宁被他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了,伸手推了推却纹丝不动,她的脸上染上了红霞,声音很小,“我也想你了!”
她听见了爽朗的笑声,身子一轻一阵失重感来袭,整个人就被抱到内室,珠帘垂落。
夜,才刚刚开始。
第90章
胤禔回京后就直奔延禧宫给惠妃请安。
惠妃摸摸儿子的脸,心疼道:“怎么变成这幅模样,又黑又瘦,我儿在外头受苦了!”
“额娘,您不必担心,其他人也是一样。”
胤禔坐下,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茶,才觉得心里舒畅不少,看着惠妃欲言又止。
“保清,怎么了?”惠妃看出儿子心里有事情。
大阿哥把伴驾巡视河堤的事一一说给惠妃听,他苦笑:“额娘,您都不知道皇阿玛当着众臣工的面夸老二孝顺、能干、身先士卒,哪里记得还有一个大儿子?”
这一趟出门,大家恐怕都不记得还有他这个大阿哥吧。
“额娘,儿子不甘心啊,就凭他是嫡出,皇阿玛就踩着其他儿子给老二铺路?”
惠妃心里已经大福晋骂了狗血淋头了,人家毓庆宫的人知道给太子准备东西,还得到了皇上的夸赞,而大福晋做了什么?
为了稳住儿子,惠妃还是装作不动声色,一脸平静:“慌什么,不过是几句夸赞又不是传位了,历史上被废的太子难道还少吗?”
胤禔眼睛亮了,重燃了希望:“额娘……”
惠妃冷笑:“你皇阿玛现在龙马精神,时间还多着,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们要沉得住气,养精蓄税,只待最后一击!”
皇上也算多灾多难,年幼时经历了天花,两年前还染了疫病,可病好之后他的身体也调理的不错,并没有异常。
大阿哥觉得他有机会,可惠妃的心腹却眼神缺暗了暗,大阿哥比太子爷还年长呢,只怕是不容易啊。
毓庆宫膳房丽,铁柱神秘兮兮的靠近,“师傅,我发现咱们膳房的人有叛徒!”
“谁?”包大头眉头立刻拧起,“怎么回事?”
毓庆宫的膳房可是重中之中,若是膳房除了问题,送去给太子爷的膳食就会出现问题,他们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我前几日太饿了,就在躲在外头的假山旁边吃了一个烧饼……”
眼看铁柱打算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起,包大头板着脸打断他的话:“别磨磨赠赠的了,说重点!”
“师傅,您别急,马上就是重点了,那日在躲在一旁吃烧饼,发现小桂子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和重华殿的秀筠姑娘在说话,可惜里的太远了,我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铁柱一边回忆一边咋舌,颇为遗憾的模样。
“虽然我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但我看到小桂子接了秀筠的荷包可沉了,以我铁柱的判断,至少得有二十两银子。”
包大头陷入了沉思,小桂子只是膳房里的普通太监,平日帮打下
手之类的,就算是接受主子的赏赐,一般也不会赏赐一个小太监这么多银两,这里头绝对有问题。
“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猫腻,但是我聪明啊,这几日一直注意这小桂子的动向,我发现只要飞雪飞霜她们一来点膳,这个小桂子就跑去见重华宫的人……甚至还听到小桂子提了宋主子让您做炸鸡的事情……”
包大头手里的刀一顿,狠狠的插在菜板上,他平生最恨这种背地捅刀子的人了,他年少时就吃过亏。
宋主子让他们膳房做的东西,都是他带着几个心腹完成了,他们也在知道做出的炸鸡在京城外头卖的火爆。虽然如此,他有一些遗憾却不至于心有不甘,毕竟这本来就是宋主子提出的想法,他们也只是加工完善而已。
宋主子从未短过他们的赏钱,每次都是大手笔的赏赐,他们这些入宫当太监的人,大部分除了攒钱养老,也无他想。
小桂子如此做,岂不是陷他于不忠不义!
“师傅,小桂子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包大头想了想,很快有了决断,“等会你跑一趟临华殿,传给口信给飞雪和飞霜。”
至于他,肯定要去向曹公公哭一哭了,他负责太子爷的膳食,责任重大,膳房的人都要被收买了,你还得了?
“师傅,您说小桂子为何要这么做?”铁柱想不明白,小桂子也是师傅重点培养的,虽然比不过他这个亲亲徒弟,可待遇已经很好了,什么都教给他,主子的赏钱也分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