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脑袋抽抽的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胤礽看她的模样不对劲,皱眉问道:“哪里不舒服?曹德海传太医!”
“别!不用传太医,”宋攸宁连忙阻止他,“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有些恍惚,没事。”
她甩了甩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除了福建的名茶,还有鲍鱼,海参等海产,她爱吃的几样果脯等等。
一旁是几样针线,宋攸宁一个荷包捏了捏感觉不对劲,仔细摸了摸,摸出了银票。
足足有一千两!
这一千两银票对她来说是小钱,可对宋家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支出啊。
她手里拿着银票,长长叹了一口气。
胤礽是知道宋家的情况,这一笔钱可不是小钱,宋家是真心疼女儿的。
他伸手把人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宁儿别难过,等你阿玛三年任期一满,孤就把人调来京城,可好?”
宋致英的履历他都查过了,虽然不是惊才绝艳的人好在为官期间公正廉洁,政绩也不错,调回来也合适。
“嗯。”宋攸宁闷闷的点头,她的脑子里被太多东西干扰了,乱得像一团麻,一时理不清。
“怎么还是闷闷不乐?”胤礽伸手揉揉她乌黑的头发,下巴搁着在头顶上,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宁儿,给孤生个小阿哥,嗯?”
“这哪里是我能说了算的,怀孕这种事都是看天意。”宋攸宁心虚的别过头。
他靠得太近,胸口的心跳在敲打着她背上的皮肤,酥酥麻麻的又让人面红耳赤。
服侍的宫女和太监早早就有眼色的退下了,整个大殿只有她们两个人。
胤礽嗅了嗅她头发里淡淡的花香,“不用看天意,看孤的意思就行!”
太医说宁儿的身体调理好了,怀上是迟早的事。
他忽然倾下头来,细密的吻落在她白嫩的脸颊,抱着她的双手也开始游移动……
宋攸宁想推开,可抱着她的人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怎么都推不动,她急的直跺脚,声音也含糊不清,“不行,还没沐浴……”
过了一会儿,耳边才传来厚重的嗓音,“无妨,一起沐浴就是!”
胤礽一把怀里害羞的女人抱起,走向后面的浴房,备好的热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新鲜的花瓣,水汽里满是鲜花的芬芳。
氤氲着水汽化作朦胧雾气,隐藏了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