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是秦嵛安。
戚梦没来得及喘一口气,秦嵛安已经坐了下来。
“今天不用去医务室治疗吗?”
“不用。”
戚梦将芯片单独的包装拆开,小心翼翼地放到秦嵛安的腺体边缘。
“昨天中午,谢谢你。”
“不客气。”
“你的易感期一直这么充满波折吗?”
“什么?”
“没什么。”
腺体芯片安放妥当,白色的新的抑制贴将其覆盖,平整得像一切没有发生过。
运动员们有专门的腺体检查和信息素监测,而以云城大学为主导的数据采集则是更加具体,两者不冲突,因此这次在坊市进行集训的人员陆续都安排了腺体监测这一项,戚梦实际经手的工作量比预想的多了些。
“周末你有空吗?”
“有什么事情吗?”
“我……”
秦嵛安没说出口的话被门口的躁动打断。
戚梦瞥了一眼,立马加快了收拾残局的动作,没有理会秦嵛安,书包一背跑向了门口。
陆槿禾怀抱大束的粉色玫瑰,站在了沈雨湉几步远的位置。
这……太突然了,陆槿禾之前是这样和自己说的吗?送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太高调了……
被有心人拍下传到网上都能被传成运动员的绯闻了吧?
太冲动了……
太大胆了……
太……陆槿禾了——行事风格和长相一样,明艳照人!
果不其然,沈雨湉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拒绝了陆槿禾的玫瑰。
陆槿禾不羞不恼,走得更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花塞到了沈雨湉的怀里,她们两个贴的极近,戚梦听不清陆槿禾说了什么,只看到沈雨湉唇抿得更紧了,眼神丝毫没有暖意。
陆槿禾花送到了,对于沈雨湉的冷淡似是早有预料,这会儿也不恼,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
她转头看到戚梦,神清气爽地走过来挽过戚梦的胳膊,两人扬长而去,留下一地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