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暄妍无法再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向断了线的风筝，夺眶而出。
抽泣和呜咽声在季荣凛耳边想起，在黑暗的环境下放大数倍。
季荣凛只觉得有人在她的心上开了一枪，她的心仿佛在滴血。
她急急忙忙打开玄关处的灯，看见哭成泪人的郑暄妍，季荣凛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你……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季萧的女儿……”
郑暄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一抽一抽。
“是”
“啪”
话音刚落，季荣凛的脸上便多了一个巴掌印。
“妍妍，别哭。我心疼”
季荣凛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她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管不顾，大步走向前，只想把人抱进怀里，吻掉让她心碎的泪珠。
郑暄妍看着季荣凛脸上红痕，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眼泪流的更凶了。
“妍妍，你听我解释……”
没等季荣凛说完，郑暄妍便转身跑去房。
一进房间，郑暄妍就将门锁上。身体靠在门框上，慢慢滑落。
她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放任着自己奔溃的情绪。泪水沾湿了大片衣袖，怎么流都流不尽。
她竟然打凛凛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凛凛一定很痛。不，凛凛骗了她这么久，该打。
季荣凛看着郑暄妍踉踉跄跄的背影，她没有勇气追上去。该如何解释，她确实骗了她。
曾发誓做她的骑士，如今公主却因为自己而流泪。
不可饶恕。
“啪啪啪”
比之前响亮几倍的声音在房间想起，季荣凛抬手狠狠甩了自己几个巴掌。
眼前一瞬间的黑暗让季荣凛无法站稳，她跪倒在地上。耳边响起嗡嗡声，刚刚郑暄妍痛哭的样子和令她心碎的抽泣声却更加清晰。
白皙的脸庞高高隆起，立刻又出现几个了清晰的巴掌印。
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她的心，更痛万分。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一滴一滴打湿身下的地板。季荣凛用力的捂住自己通红的眼睛，她有什么资格哭?
季荣凛走到了房间门口，坐在门前。听着一门之隔郑暄妍的哭泣声，她的眼泪也无声的流了下来。
痛彻心扉，悔不当初。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