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细节你跟我对接就成。”墨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可以先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啊?我来帮你设计梦境。”
“这个嘛。”锦瑟认认真真思考起来,“我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墨玉似乎打了个寒颤,随即悄声嘱咐,“慎言慎言,这话可不能乱说。”
“为什么呀?”喜欢你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咳咳……就是,别让折柳听见了。”
“哦?”锦瑟又茫然转为了然,“哦哦,那我……那我再想想。”
“想不出来便不必想了,直接进梦里去看就行了。”
“果盘来喽!”折柳推门而入,“来来来,边吃边聊边吃边聊。”
锦瑟一见折柳进来,迅速拉开了与墨玉的距离,若无其事地坐到了另一张离墨玉远些的椅子上。
“咋地了?”折柳不明就里,“这椅子扎屁股啊?”
“不扎不扎,你坐,你坐那儿。”锦瑟小手一指,若无其事道。
“成,你俩讲哪儿了?”折柳一屁股坐下了。
“基本都讲完了。”墨玉笑道,“瑟瑟答应了。”
“等一下。”锦瑟道,“我还有一个疑问和一个心愿,可以吗?”
墨玉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明明已经将蛊虫和鸾音镯都清理了,还以为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呢。
“嘿嘿。”折柳又挠头,“我有个习惯,对有眼缘的朋友我会放一根柳枝在他们身上,这样方便找到他们,若是他们遇到危险,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我与墨玉就是这样结识的,那次那么多人,我就只同你有眼缘,遂放了一根柳枝在你身上。”
“放哪儿了?”锦瑟不记得自己身上有柳枝呀。
折柳道:“哎呀,怎么可能被你找到呢?毕竟我是柳树精嘛,柳枝也就是个标记,也不会一直在你身上,不过当时放你头发上来着。”
“好吧。”锦瑟道,“那我讲我的心愿了,我现在的主顾家里,有一个小公子,他……”
“他眼睛是盲的对不对?你想让我们帮他治好眼睛?”墨玉接口道。
锦瑟点头,既然折柳是柳树精,又同墨玉这样好,他们知道这些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这下轮到墨玉不解,“你不是神女的魂魄吗?应该也是有神力的吧?你怎么没有用神力帮他呢?”
锦瑟瞪大双眼,“这你们也知道?折柳,你这柳枝也太厉害了吧!”
折柳嘿嘿一笑,倒不言语。
“我……”锦瑟不知该怎么说,其实有好几个原因,当然最主要的一个就是她还不太会运用神力,生怕一不小心起了反作用,还有一个隐晦的原因便是,她担心运用神力的时候会被司渊察觉到。
她似乎还没有做好再次见到司渊的准备。
知道了全部真相之后,她心里着实乱的很,因为同时知晓的,还有司渊的心意,他那么爱清瑶,却将所有爱而不得的痛与恨发泄在自己身上,她不知该如何承受,索性逃离开了。
可是她是神君司渊的侍奉巫女,迟早有一日要回到深宫的,而且若是司渊下定决心找她,未必不会立刻便寻到她的踪迹。
饶是如此,她还是想先躲开,能躲多久算多久,而且在躲的这段时间里,也不要虚度光阴,而是要尽可能的体验,尽可能的丰富自己的经历,将来回到神宫,哪怕再要面对那些冰冷与萧瑟,心里也有了与从前不一样的颜色。
“罢了,不想说的便不要说了。”墨玉体贴道,“你放心,这点小事对折柳来说并不难,而且那位什么小公子既然有因缘遇到我们,也算他命中有这份福气,你倒不必太过犹豫。”
“墨玉!”锦瑟一激动又想上前,但看到折柳,又生生的忍住了,“你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大美人儿,我们什么时候去?”
“不如这样,你先回府,对今日失踪之事呢,就说你遇到一个癞头和尚……”墨玉编故事信手拈来。
“等一下,为啥是癞头和尚啊,墨玉你长得这样好,我也不癞头啊。”折柳不解。
墨玉无辜,“话本子里倒是有这样写的,比较可信,要不说白衣仙人也行,总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遇到了一个料事如神的神人,他给了你一个方子,可以治那小公子的眼盲,但是要连服七天,且这七天不能见光,而且需要最亲近的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传达完这些,连同方子一起给那个顾公子,就可以光荣离府了,怎么样?”
“为什么七天不能见光啊?”锦瑟不解,“那岂不是七天不能出房间,七天很久哎。”
“因为这样比较可信。”墨玉继续笑眯眯地解释。
但锦瑟敏锐的察觉到这可不是一般的简单的笑容,很有下一秒就要爆炸的趋势,要知道,察言观色这一块,锦瑟可是行家!
遂麻利应道:“那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