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他们各自坐稳,白艺缓缓踩下油门,驾驶著车子沿著来时的路往回开了能有约莫著四五百米的距离。
“你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塔拉斯问道。
“应该算很重要吧”白艺给出了模稜两可的回答。
“既然这样,我们下车谈吧。”塔拉斯说著,已经將他的对讲机等物摘下来放在了手套箱上面。
见状,柳芭和虞娓娓也熟练的各自摘下了电子设备放在二人中间的座位上。
见这三人动作一致的推门下车,白艺也连忙学著他们的样子摘了对讲机丟到仪表台上。
“咔嚓!”
塔拉斯给带来的ak步枪顶上了子弹,“我们往远处走一走吧。”
“这里会有狼吗?”柳芭兴致勃勃的问道。
“没有”
两手空空的白艺解释道,“这个季节驯鹿都已经往北迁徙了,狼群也跟著去北边了。
它们现在虽然已经开始往回走了,但是至少要一个月之后才能回到这里。”
“看的出你对这里很了解”
塔拉斯说著看向了头顶,他的扁毛朋友卡尔从营地飞了过来。
“卡尔!”
塔拉斯自信的朝著头顶挥挥手,那只炸毛鹰也“格外给面子”的在一阵盘旋之后落在他的手臂上。
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他的手臂上已经多了一块熊皮鹰架。
“看得出卡尔很信任你”
明明在暗中操纵这一切的白艺表面上颇为羡慕的说道。
“我们是朋友”
塔拉斯摸了摸炸毛鹰的翅膀,“和卡尔是朋友,和你也已经是朋友了。”
“既然这样,我也该给予一些信任给我的朋友才行。”
白艺清了清嗓子,“卡佳和我说,她没有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放下那些本来应该被带走的实验数据。”
“你是说你有地方?”柳芭最先问道。
“足够你们弄一座秘密的实验室都没问题”白艺说道。
“是鲁斯兰买下的那座废弃建筑吗?”
“不不不,不是那里。”
白芑摆手,“比那里要大的多。”
“柳芭,让柳波芙出来吧。”虞娓娓开口说道。
“了解!”
满脸都是兴奋和惊喜之色的柳芭说著已经將满头的长髮甩到一边,动作飞快的编织出了一条粗大的麻辫,隨后张开双臂並且闭上眼睛,放心的朝著虞娓娓的方向仰躺过去。
“柳芭那个小白痴又做了什么蠢事或者说了什么蠢话吗?”
当这个姑娘在虞娓的搀扶下重新站稳的时候,她也用气场十足的御姐音说出了似乎每次出现都会用到的一句询问。
“这次是好事”
虞娓娓说道,“奥列格先生似乎能提供一个建立实验室的安全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