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自然也注意到了,但是很显然,他並不適合问出这个问题,但他清楚,这是这位锁匠在“展示价值”。
“我当然知道,我的妈妈就是拉脱维亚人。”
锁匠说道,“刚刚那位女士虽然俄语说的非常好,但她偶尔的语序错误却和拉脱维亚语的说法一样,我妈妈活著的时候也经常犯那些错误。
还有,你的妻子厨艺真的非常棒,我妈妈活著的时候也经常做这种蓝莓饺子。”
说著,锁匠已经不知道客气的从纸盒里捏起一个蓝莓饺子送进了嘴里。
“我的妻子確实是拉脱维亚人”塔拉斯並不吝惜他的夸讚,“锁匠先生,你是个细心的人。”
“谢谢您的夸奖”
锁匠说著,已经吃完了手里的蓝莓饺子,转而拿起了第二个蛋挞。
没让他们等待多久,妮可將车子退回来和他们这辆车並排停在一起,隔著车门將一桶桶里面加了煎蛋和红肠的泡麵递了过来。
“亲爱的,这是你的。”
妮可说著,將一个装满了泡麵,而且加了三个煎蛋的不锈钢盆递给了帮忙端泡麵的塔拉斯。
特码越来越怪了。。。
白芑端著泡麵桶吃下第一口的时候,內心不由的越发古怪了些,这碗小鸡燉蘑菇口味的泡麵口感劲道,明显是煮出来而非泡出来的。
这特码出门儿带著保鏢就算了,而且还带著个会煮方便麵的超模厨子?这特码什么配置?
对面这个看起来像是没有脑子的柳芭到底什么来歷?那个塔拉斯又是什么来歷?
在这越来越多的疑惑中,眾人各自吃完了手里的泡麵,那个名叫妮可的超模厨师也贤惠的帮著他们收走了泡麵桶,並且毫无素质可言的直接丟进了路边的杂草丛里。
不等车厢里的味道散尽,吃饱喝足的柳芭也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隨后说道,“我要睡了,卡佳,接下来就交给柳芭奇卡了,你要帮我看好她不要让她闯祸。”
“等结束之后我会让她再叫醒你的”
虞娓娓说著已经走下了车子,並且朝著车门张开了双臂。
“我们晚点再见”
柳芭礼貌的朝著白起和不明所以的锁匠挥挥手,隨后也跟著走出车厢,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朝著身后倒了下去。
几乎就在虞娓娓从身后接住她的同时,柳芭也重新睁开了眼睛,並且下意识的將一只手摸向腋下拔出了枪套里的那支手枪。
神奇。。。
白芑错愕的看著外面这个突然变得气场十足的鸳鸯眼儿姑娘。
“遇到危险了?”
柳芭,不,柳芭奇卡一边警惕的环顾四周一边问道。
刚刚相比,她的声线都变的冷淡了许多,那双眼睛也变得格外锐利,甚至就连步態都变得乾脆了些。
“接下来的情况柳芭应付不来,所以我建议让你出来。”
虞娓娓见怪不怪的说道,“还有,没有遇到危险。”
闻言,柳芭奇卡乾脆的收枪,弯腰钻进了车里。
用冷漠的目光扫了一眼白芑和他旁边的锁匠,柳芭奇卡坐在了原本她坐过的位置。
“塔拉斯,这两个苏卡就是你找来的帮手?我怎么感觉我用內衣带就能勒死他们?”
柳芭奇卡翘著二郎腿饶有兴致的打量著坐在斜对面的白芑,“说我们三个是好朋友的是你们中的哪一个?
这个早衰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我们已经惨到需要使用童工了吗?”
“啪”
坐在驾驶位的塔拉斯將他的大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儿上,显然无比的头疼这个嘴毒的柳芭奇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