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这一卷美钞揣进包里,白芑轻轻打开了眼镜盒。
这里面放著一台美乐时c型相机,还放著一盒配套的胶捲。
扣上眼镜盒,他將强光手电筒贴在广口软塑料药瓶上看了看,隨后伸直胳膊侧著头,小心的拧开了瓶盖。
探身往里看了看,白芑小心的从里面磕出来一个用牛皮纸包裹著的圆柱体。
这个沉甸甸的圆柱体粗细几乎只比瓶口小了一圈,而且还用胶带缠了几圈。
小心的撕开边缘的牛皮纸看了一眼,白芑不由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里面装的似乎也是胶片,而且是只有手指头宽,而且已经洗好的微型胶片。
略作犹豫,他重新用牛皮纸盖住了胶片並且塞回了塑料药瓶,隨后將其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重新检查了一番拆到一半的滤芯以及剩下两个没拆的滤芯,在確定里面再没有別的东西之后,他立刻从墙边搬来几个六个全新的滤芯,拆开包装重新装进了风管。
將刚刚被自己拆解的旧滤芯装回了包装箱,並且重新钉上了钉子。
白芑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收拾了吸在各处的小灯离开这里,原路返回了仍旧有管理人员把守的出入口。
將对方借给自己的手电筒以及呼吸过滤器全都还给对方,白芑再次支付了一包香菸当做感谢后,走到这座建筑的大门口,摸出卫星电话又一次拨给了塔拉斯。
不多时,塔拉斯驾驶著车子停在了大门口,白芑也立刻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如果你打算回到莫斯科的话,今天晚上就有一趟运输机。”
塔拉斯並没有询问白芑的收穫如何,“如果你打算在明斯克逗留几天的话,可以等几天之后和柳芭一起回去。
无论哪一种,请在下午四点之前告诉我,就用给你的那台卫星电话。”
“我会儘快做出决定的”
白芑稍作停顿,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好奇我刚刚有什么收穫吗?”
“並不好奇”
塔拉斯无所谓的说道,“这里的地下人防工程我在读书的时候就逛过不止一次了,里面没有什么我感兴趣的。”
“你在这里读书?”
白芑意外的扭头看了对方一眼,他都要怀疑这座学校是不是有什么武状元学科了。
“我在这里拿到了军事技术专业的硕士学位”塔拉斯倒是颇为坦诚。
还是个大號学霸。。。
白芑在一番客气的讚赏之后明智的终止了这个话题,这辆车子里也陷入了安静。
不多时,车子开到了几乎紧挨著学校的一座酒店,白芑也在塔拉斯的带领下,用他自己的证件办理了入住。
回到房间,白芑迫不及待的將刚刚找到的东西取了出来,尤其打开了那一卷胶片外包裹的牛皮纸。
也直到这个时候,他也终於看清了这东西的全貌。
这个由微型胶片缠绕起来的圆柱体直径有差不多五厘米左右,中间是一根约莫著十多厘米长,筷子粗细的塑料棍。
其上一卷挨著一卷,缠满约莫手指头宽的胶片,而且在绝缘纸贴住的片头,还用蓝色的钢笔字跡清楚的標註了从1到8的序號。
稍作犹豫,他拉上了窗帘,又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隨后抽出1號胶捲的片头,一张张的贴在手电筒上看了过去。
只是看了几张,他便已经意识到,这些胶捲拍下的似乎是一张张的建筑蓝图。
然而,他才没翻几张,却不由的停了下来,並且回到了前一张底片。
他看到了一座似乎有些熟悉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