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点,做出决定的白芑拨通了塔拉斯的电话,將自己准备回莫斯科的想法告知了对方。
在得到对方的承诺之后,白芑匆匆洗了个澡便躺在了床上耐心的等待著。
他並不知道,就在距离他直线距离不到500米远的一座档案室门口,端著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的塔拉斯格外满意的给出了他对白芑的评价,“这位奥列格先生不错,他对柳芭的科研项目根本没有好奇心,对柳芭也没有兴趣。”
“他会不会在这里的地下真的找到什么了?”同样端著一杯咖啡的妮可问道。
“不像”
塔拉斯摇摇头,“他在出来的时候试图主动展示他的收穫。”
“等回去的路上我来问一下吧”同样端著一杯咖啡的虞娓娓说道。
“你也决定回去了?”妮可好奇的问道。
“我在这里帮不上柳芭什么”
虞娓娓说道,“我还是回去盯著现有的那份菌种的培育工作吧。”
“你们的科研项目我们不懂”
塔拉斯说道,“你觉得这位奥列格先生合格吗?”
“我挑不出什么问题”
虞娓娓答道,“不过柳芭以后还是不要跟著了,这种探险活动对於她来说危险性还是太高了一些。”
“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
妮可赞同道,“柳芭的情况確实不太適合参加这种需要她频繁切换人格的探险活动。”
“那就这么说定了”
虞娓娓將杯子里剩下的一口咖啡一饮而尽,“也帮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送你去酒店吧”妮可跟著放下咖啡杯起身,带著虞娓娓走向了大门的方向。
这天下午,好好睡了一觉的白芑在接到塔拉斯的电话之后,立刻拿上包括用掉的拦精灵在內的所有东西下楼,钻进了停在门口的麵包车。
“稍等一下”
坐在驾驶位的塔拉斯说道,“卡佳马上就下来。”
“她也回莫斯科?”白芑意外的问道。
“当然”
塔拉斯话音未落,虞娓娓也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打著哈欠走出了酒店,她旁边还跟著那只叫做的护卫犬。
见状,白芑立刻帮忙拉开了刚刚关上的车门。
“谢谢”
弯腰钻进车子里的虞娓娓道了声谢,语气隨意的问道,“你找到什么好东西了吗?”
“几千美元的现金”
白芑说著从包里掏了掏,將那捲美元和那台装在眼镜盒里的微型相机拿出来带著歉意说道,“还有一台小相机,可惜我不会用,不小心打开让里面的胶捲曝光了。”
他说的是实话,那捲似乎只拍了不到两张的胶捲確实是他故意曝光的。
至於拍过的那两张在被他扯出来之前曾经记录了什么,他根本就不好奇,因为现有的的收穫已经让他足够满足了。
“美乐时的微型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