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说著,已经拉开了他那辆玩具车的车门钻了进去,几乎前后脚,虞娓娓也钻进了那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陆巡越野车里。
“是个怪人”
白芑和虞娓娓在同一时间给对方做出完全相同的评价的时候,也不分先后的各自启动车子,又同时蹦了蹦双闪,隨后一前一后的开出机场,各自开往了各自的家里。
几乎就在身后那辆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后视镜里的瞬间,白芑便心急火燎的提高了车速。
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回水库边的度假別墅区,白芑在看到那座小別野里亮著的门灯就知道要遭。
果不其然,都不等他停下车子,脖子上还残存著草莓印儿的便宜姐夫鲁斯兰便迎了出来,热情的帮忙拉开了车门,“回来了,你小子。”
“回来了”
白芑纯当自己是个没有二胡的阿炳,拎著他的东西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担心你”
稍晚一步迎出来的钢铁表姐关切的问道,“怎么样?遇到危险没有?那俩小姑娘你拿下哪个了?准备什么时候带回家给姥爷。。。”
“停,停停停!”
白芑顿时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儿,“没有的事儿,你別做梦了。”
“小起子,你还真看上那个塔拉斯了?”
钢铁表姐嘴里的虎狼之词就没有枯竭的时候,“我听鲁斯兰说人家可结婚了,你想掰。。。”
“我求求你了苏维埃同志,闭嘴吧行不行?”
白芑冒死喊出了一个不那么安全的“安全词”,以屁股险些挨上一脚的代价总算换来了对方走进了厨房。
“说正事儿吧”
鲁斯兰明显也跟著鬆了一口气,“上次在废弃舞蹈学校的收益不少,那些废铜烂铁全部加一起作价170万卢布,利润大概能翻至少四倍,你是等著分利润还是准备一次拿个本金?”
“才这么点儿?”白芑诧异的问道,他当然不可能怀疑这位足够实诚的便宜姐夫,尤其自己的亲表姐还在旁边的前提下。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中间出问题了。
“还记得你找到的那具尸骨吧?发射井下面的。”
鲁斯兰满脸晦气的说道,“当初我就不该安排人报警。”
“咋的了?”白芑来了兴致,他不介意听听故事。
“根据警方调查,確实是那座舞蹈学校失踪的会计,死在下面的。”
鲁斯兰语气愈发的无奈,“但是在那之前,他就是那座少先队营地的会计,更早甚至在图拉兵工厂任职过。”
“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
鲁斯兰点点头,“我们找到的那些淘汰下来的武器確实是他私藏的,他原本计划把那些淘汰的武器,尤其那些ak步枪送回图拉兵工厂重新当做新货出厂来做一笔假帐。”
“这是怎么查出来的?”白芑瞪大了眼睛问道。
“警察在那座发射井底部找到了他藏起来的帐本”
鲁斯兰无奈的摇摇头,“杀死他的人也確定了,是舞蹈学校的另一位老师,也是他贪墨舞蹈学校资金的合伙人,他並不知道那里还藏著那么多的武器。
所以那位老师在杀了他並且抢走了那些钱之后没几年就偷渡去美国了,现在几乎已经人间蒸发了。”
“所以这和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