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她特意点出了他是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黑金猎人不说,还特意用黑金猎人的方式结帐,並且早有准备的送了这么一支武器当做礼物。
这確实是早有准备的礼物,不说別的,他可没听说过谁家制式武器用的鹿角握把贴片。
换言之,这支送给他的枪根本就不是什么谢礼,反而是一种警告。
来自死掉但是没死透的kgb和不是那么灵光但总算能用的fsb的警告。
他甚至怀疑,这里面也许有人算准了自己大概率会把这支枪送给虞娓娓。
“谢谢,我不客气了。”
虞娓娓果然是想不到这些的,她在很是一番犹豫之后,终於还是拿走了白芑手里的“礼物”。
“能问个问题吗?”
这礼物都送出去了,白芑觉得总得找补点什么回来才不会太亏。
“什么问题?”虞娓娓一边拔出手枪打量著一边问道。
“你似乎带著婚戒?”白芑憋出了一个略显私密的问题。
他对这个漂亮姑娘有没有心思放一边,但是他总得防著点,別因为这个莫名挨一顿打才是。
毕竟,他可不像曹先生一样有那么多的小弟。
“这个?”
虞娓娓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继续一边摆弄著那支小手枪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是我的生母留给我的,我顺便也用它挡住那些烦人的白痴。”
说著,这个姑娘又从领口揪起一条纤细的项炼,展示著上面吊著的另一枚戒指说道,“这个是我的爸爸给我的,用来保持好运气。”
“管用?”白芑问了个蠢问题。
“没什么用”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將小手枪塞回枪套,“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看来我终於和学霸找到共通点了”
白芑憋出句显得聪明了一些的蠢话,却是绝口不提不久前是谁把满天神怪全都求了一遍来著。
“这里就让它慢慢烧吧”
虞娓娓招呼道,“要参观一下这座孤儿院吗?”
“今天就算了”
白芑歉意的拒绝了邀请,“我的时间其实不多,等下我大概要赶去城外去忙些工作。
莫斯科大环之外的路况实在是一言难尽,所以我想早些出发,尤其这次我都没来得及给孩子们准备礼物,这太失礼了。”
“那就下次吧”
虞娓娓並没有坚持,反而追问了另一件她真正在意的事,“疫苗呢?疫苗你打了吗?”
“已经打过了”白芑点点头。
“我会在你必须做出决定的时间再次询问你的决定的”
虞娓娓说著已经迈开了步子,“再见”。
“再见”
同样有些迫不及待的白芑也立刻转身走向了他的车子,並在钻进去之后,从手套箱里翻出打金枪测了下刚刚得到的金条纯度。
看著屏幕上冒出来的4个9,白芑满意的点点头,將这枚小金条塞进了背包的夹层。
眼下身上所有的麻烦和杂事解决,他也该去看看他买下来的那座维修厂了。
此时的白芑並不知道,就和他迫不及待的心情一样,相隔不远的武术学校一楼洗手间里,虞娓娓已经將刚刚得到的枪套固定在了工装裤的裤腰內侧,並在重新繫上了调整好的腰带之后,对著镜子一次次的拔出手枪进行著练习。
她才不会告诉除了柳波芙之外的任何人,她其实早就看上这支怪模怪样的特工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