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永远留在地下直到那位女士满意为止了。”
神色猥琐的伊戈尔挤眉弄眼的说道,“那也不错不是吗?虽然传说灵魂都是冰冷的,但是燃著烈焰的灵魂,说不定能体验到冰火两重天的快乐。”
“真是特码地狱笑话”
白芑无奈的摇摇头,“女色鬼的传说先放在一边,既然有这样的传闻,所以那座地下防空系统其实是用原本的贵族地牢改造的?”
“谁知道呢”伊戈尔不负责任的回应道。
“所以传闻中哪些是真的?”
白芑追问道,他很清楚,伊戈尔这个时候讲这么个魂鬼故事绝不只是用来解闷儿的。
“確实有一部分是真的”
伊戈尔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车窗外也隨著一道闪电开始掉下雨滴,这个老傢伙也在打开雨刷之后稍稍降低了车速开始了讲述。
“首先,那位活儿特別好的神父是在1916年的12月30號被烧死的。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节点,因为我们即將要去的目的地在1916年同样遭遇了一场大火,那里甚至属於库兹明基庄园的一部分。”
接过白芑递来的香菸,伊戈尔自己点燃之后继续说道,“歷史上,那座庄园最初由彼得大帝赐给了喜欢建造教堂的斯特罗加诺夫家族,用来表彰对帝国的贡献。
后来斯特罗加诺夫家族一个叫安娜的女人和戈利岑亲王联姻,这座庄园被当做嫁妆转入了戈利岑家族的名下。
在戈利岑家族的经营之下,那里逐渐成为了莫斯科郊外最宏伟的贵族领地之一。”
“你的介绍过於长了”白芑提醒道。
“一点也不长”
伊戈尔在喷云吐雾中总算透露出了些许有价值的东西,“戈利岑家族不但资助了莫斯科大剧院的建设,而且还收藏了大量艺术品和古籍。
但是刚刚说过了,那座庄园的主建筑在1916年同样遭遇了一场大火被焚毁,在那场大火里,有很多艺术品和文物失踪了。”
“怎么听起来和无可烂动不动就爆炸的军火库差不多?”白芑狐疑的说道。
“我就说你不是蠢货”
伊戈尔说道,“1917年革命之后,库兹明基庄园就被国有化了。
戈利岑家族的財產被没收,成员大多被迫流亡或隱姓埋名,又或者被送去了西伯利亚。
1918年,布尔什维克政府就將庄园主建筑移交给了实验兽医医学研究所。
当时兽医的重要性就和今天的4s店维修工程师差不多,毕竟。。。”
“毕竟骡马帝国,牲口沙俄。”白芑用对方听不懂的汉语嘀咕了一句。
“毕竟当时骡马可是非常重要的运输工具。”
伊戈尔根本没问白芑在胡言乱语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那座研究所可是苏联早期兽医科学的核心机构。
研究所就是在庄园主建筑的原址废墟上重建的,並且逐步发展成了一所大学。”
“所以你是想说,那些在烈火中消失的宝藏还在?”白芑狐疑的问道。
“这个传说可不是谁都知道的”
伊戈尔提醒道,“如果不是这次需要你帮忙开门,你想听到刚刚的那些至少需要。。。”
“五克金子,对吧?”白芑已经学会了抢答。
“至少也需要五克”